“你好你好,這里是乙方云鶴,你之前給我打電話是有什么事嗎”
“哦,是您。”
坂口安吾高速運轉的腦子已經處理完這個信息,但他混沌的精神還神游在天外,所以回答之后沉默了一陣,突然站起來。
桌上被撞翻的咖啡打濕了文件也顧不上收拾,他捏緊手機,問“橫濱的事情,是你干的對吧”
云鶴蹭著正在摸他頭發的手掌,懶散地說“我紅領巾做好事從來不留名,但你們要是非要給我發獎勵,以感謝我救橫濱于水火之中,拯救無數生命的話,我也只好接受了。”
“”
坂口安吾一下子清醒了,深吸兩口氣,抑制住自己吐槽的欲望,嚴肅地說“感謝您的幫助,但我們現在比較想知道的是,那些被控制的人,還有沒有復發的風險我是說,繼續異化成吸血鬼。”
“沒有吧。控制不是被覆蓋了嗎”
“那罪歌的控制”
“我不能解除,你們可以找人試著再覆蓋上一層buff,比如說夢野久作什么的,精神混亂了可能就不受控制了。”
坂口安吾想到瀕臨崩潰的橫濱市醫療系統,沉默了一會兒說“我們相信您的人品,不會操控那些人去肆意破壞,關于對您的嘉獎,我想很快就有人上門了。”
他們還能怎么辦供著唄。
“送我店里去吧,我準備起床上班了。”
根本沒有下班的安吾咽下羨慕的淚水“好的,打擾了。”
云鶴這個送葬人的職業,沒有具體的工作時間,只要求完成每日任務,早上八點要到店里接單。
后面那個要求,做不到也就是扣扣工資。
他現在對錢已經沒有追求了,工作是為了讓生活變得更加豐富,愛扣就扣,他不在乎。
開了店之后,上門來的客人絡繹不絕。
因為他的價格比較高,又走了許多,但想訂的人還是不少。搞得他有點害怕,干脆把店關了,先接港口黑手黨的單子。
森老板還是挺夠意思的,答應了照顧他的生意,就直接把他這一周的單子全定滿了。
看樣子是死了不少得力屬下。
打開軟件熟練地開始建模,中途異能特務科的代表還送來了獎金和獎狀和錦旗,他把獎狀貼上,錦旗掛在棺材樣品的旁邊,繼續工作。
下午六點,一行人從港口黑手黨匆匆趕來棺材鋪。
擔架,黑色的塑料蓋子,被鋼筋困住的裸男。
給店老板整不會了。
來的人看到他墻上的“橫濱十佳市民”的獎狀,和“感謝乙方云鶴先生見義勇為,拯救橫濱于水火之中”的錦旗,也沉默了。
在一片沉默之中,樋口一葉對芥川龍之介的關心占據了理智,說“請您看看,為什么芥川大人被砍了,還是沒法恢復理智”
乙方云鶴“可能他比較頭鐵,被砍了也不害怕吧。”
罪歌是靠恐懼傳染的,不害怕他也沒辦法。
棺材鋪的老板嘆口氣說“那要不你們給他定個棺材吧他喜歡什么樣的棺材”
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