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方云鶴想不到什么話適合開頭,胡亂問道“您為什么會突然來”
他的情商沒能及時拯救自己,反而將自己陷入了更加糟糕的局面。
陀思不怒反笑“有那么多人跟你一起出差,我想不發現都難。”
要不是時間正好是春節假,他會發現得更早。
從前兩天發過來的滴水不漏的回復,他就猜到了太宰治跟乙方云鶴在一起,按照失蹤人員列表來看,橫濱其他人的失蹤也跟太宰治有關系。
他的初步想法是云鶴新職業跟太宰有關,怕他不高興才瞞著他的。
后來因為發現的失蹤人員過多,還包括了不同體系派別的人,他又打消了這個想法,轉而確信是乙方云鶴使用某種手段帶走了那些人。
盡管他們已經盡可能地掃尾了,但這么多人,總有紕漏的地方。
他監視到家入硝子不同尋常的行蹤,找了過來,沒想到是這么大一個驚喜。
乙方云鶴“您當真是料事如神”
陀思以冷漠回應了他。
眼看著事情朝著糟糕的地方發展,某人選擇及時止損,爬上床跪坐在對方旁邊,低著頭老實說“對不起,故意隱瞞了您。但真的只是怕您誤會,沒有想背著您出跟其他人拉拉扯扯的意思雖然我受到了我那個可惡的老板的無情壓迫,不得不來這里開牛郎店,但我真的沒有自己也當牛郎。”
“我看您倒是樂在其中。”
陀思這會兒平復了心情主要是確認了對方沒有說謊話,沒有再像之前一樣刻意疏離,側身貼近,伸手從乙方云鶴袖子的夾層里摸出來一桿煙槍來,挑眉看對方“至于接待客人,我不算嗎”
“這是全新的,我沒有用過。”迅速地表明這只是自己的裝逼道具之后,云鶴討好地將自己的手搭在對方的手上說,“我只接待您這一位客人,終身費用全免,額外服務。”
拿煙桿的美人總是容易讓人覺得有風塵氣,然而他拿著的時候被評價了“做作”。
此刻見到那只蒼白骨感的手輕輕地端著細長的煙桿,線條優美,一時間竟然有些面色發熱。
過了一會兒,他的面色更熱了。
全新的沒有用過的煙桿尖端劃過脖子,滑入交領的內側,在下行的過程中,玉質的煙嘴和包著圈金屬的桿子帶來不同的觸感,連接處不甚圓潤的小刺也分外折磨人。
顯而易見地被欺負了的美人顫抖了一下,沒忍住握住對方的手阻止繼續深入,用乞求的目光看過去“有點冰。”
房間里沒有開暖氣,曾經被他的體溫捂熱過的煙桿在接觸到空氣的時候迅速地冷了,此刻又開始不管不顧地汲取著他的體溫。
“招待客人就該有招待客人的態度,不是么”陀思遞過去一個余怒未消的眼神,輕易地讓對方選擇柔順乖巧地按照他的指示去做。
繁復華美的衣衫盡數褪去,客人將美景盡收眼底,卻仍不動容。
已經上岸的店長見無法讓人化身禽獸直接撲向自己,也只好收起自己的小心思,難堪地撿起寬袖的外衣重新穿在身上,又用扎腰帶的繩子胡亂捆了一下。
衣服將將遮住重點部位。
因為設計的緣故,兩邊的領口拉上去沒一會兒就會重新滑下去,跟寬闊的袖子比起來顯得纖細的手臂穿出來,朱色的華服于是雅致地堆疊在他的臂彎里,妝點這一副宛如玉雕的完美身軀。
乙方云鶴頗為難堪地用手捂著臉,不敢看對方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