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女裝是一回事,當著戀人的面脫下女裝再地穿上又是另外一回事。
他都不敢想象,在對方眼中,現在的自己是有多不堪入目。
然而陀思卻像是見到了難得美景一樣,忍不住伸手撩開了他借以遮擋身體的白發,欣賞了一番后又矜貴地說“剛才不是說了嗎要向我最好的服務。”
為了給客人最好的服務,云鶴深吸兩口氣,柔順又可憐地俯下身,盡可能地拿出本事,玩出花樣來。
被酒液打濕的衣服本來給穿它的人帶來不適的涼意,沒過多久就因為上升的體溫而蒸騰擴散。
乙方云鶴本來沒有喝酒的,此刻也顯現出那種迷離的醉態來,情緒外露,不甚舒服地皺起眉。
按著他的頭撫摸他頭發的男人注意到他的神色,伸手撫平他眉間的褶皺,問“怎么了嗎”
他不敢指責對方,只含糊地應“唔衣服上的寶石硌人。”
“那就取下來,再放起來吧。”好心的陀思先生摘掉了牡丹花蕊里嵌著的寶石,幫忙放到了別的地方。
過了一會兒還是覺得很硌人的云鶴連連求饒,這一場漫長的折磨才終于結束,很快又投入另外一場折磨中。
之前低頭太久的乙方云鶴坐著仰頭,整個人都繃得很緊,情緒也繃得瀕臨崩潰,無望地思考這到底什么時候是個頭。
陀思“你房間的隔音效果好嗎”
一句話讓他本打算出口的內容咽回去,可憐兮兮地咬起了袖子。
卻得不到對方的片刻憐惜。
午夜的鐘聲過去,引人誤會自己不正經不檢點的衣服消失,但補償和安撫的服務還在繼續。
牛郎店下午和晚上營業,所以某店長毫無心理負擔地睡到了下午,才磨磨蹭蹭地起床。
出去的時候接收到若干揶揄的目光,還有膽大地擠兌他說“店長不是說我們店里不服務嗎”
“跟戀人睡覺天經地義,你們這群單身狗都給我閉嘴”乙方云鶴罵罵咧咧地裹緊了身上的衣服,“別讓我逮住是誰昨天晚上忽然敲門,不然我一定要讓他明白花兒為什么這么紅。”
員工都若無其事地收回目光,等著上周總結和這周主題。
紛紛暗中祈禱不要是什么破廉恥的主題,以及早點從這個該死的身份中擺脫。
乙方云鶴看著計算結果,微微一笑“經過激烈的角逐,這周的頭牌依舊是太宰,最后一名呢,也不出意外,是禪院直哉先生。”
五條悟不敢置信“為什么”
他昨天晚上犧牲那么大,都喝了好幾杯酒,結果業績不如太宰
黑幕,絕對是黑幕
“因為歌姬很開心地給了你差評,硝子給了好評。”乙方云鶴幸災樂禍地說,“這個時候就很明顯好的人緣是多么重要。”
“那么,關于禪院直哉的花名,大家有什么比較好的建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