陀思是前者,掛逼云鶴是后者。
別人學武靠努力,云鶴學武靠想象。
掛都開到這份上了,系統希望某人至少積極一點。
云鶴哦。
時間飛快地又度過好些天。
當童磨終于費盡心思地背著無慘,抱著玉壺趕來闊別一個月的游郭的時候,發現中央大道中間的花壇里,全都種上了紫藤花,城里的其他地方也種了很多紫藤花。
但并不是沒有鬼容身的地方。
沒有種植紫藤花的地方連成了一條條的通道,屋子里住著不知道什么人。
充滿了甜美女性的游郭,已然不是鬼的巢穴,而是鬼殺隊的陷阱。
玉壺從罐子里探出柔軟的身體,從山坡往下看,發出古怪的笑容“童磨,你是要跟我一起分享獵殺柱的功勞嗎那你吃女人,我吃男人吧,我知道的,你很喜歡吃營養豐富的女人。”
童磨極為感動地說“真是太體貼了,玉壺他們有女性的柱嗎”
玉壺“誰知道呢哈哈哈快進去吧,我迫不及待了。”
童磨就抱著他直沖進乙方云鶴所在的新住所,禮貌敲門,在門被打開之后,興高采烈地的對云鶴說“看這個上弦之五”
乙方云鶴看著面露不可置信表情的玉壺,說“他看起來好像很震驚你會騙他。”
童磨笑著說“上弦里跟我關系最好的就是他啦,在他出門之前,我們可是花費很久才挑出最好看的罐子來。”
“真是感人的塑料隊友情。”
云鶴聽到對方講這是最好看的一個罐子,下意識地打量了幾眼,然后失望地說“用一個美術人的專業眼光來看,這個仿青花瓷的罐子實在是不像青花瓷,而且還不對稱你們該不會是在古董市場被騙了吧我跟你們說,古董市場只有全新的東西才質量好,下輩子不要被騙了。”
他的話精準地踩到了上弦之五的雷池,玉壺憤怒地要將他絞碎。
然后他的罐子就被扣在了旁邊種花的花盆里。
并且因為動作過大而碎掉了罐子,無法使用血鬼術。
以上行為均由童磨先生執行。
雪白的根系瞬間蔓延到玉壺全身,吸血吮骨,不放過任何一滴能量,但消化緩慢。
乙方云鶴詭異地感受到饑渴,覺得那血肉很甜。
為了保住身為人類的尊嚴他打開門走了出去,童磨則欣賞了全程。
過來大概十幾分鐘,里頭傳來童磨驚喜的聲音,云鶴也感知到從彼岸花那里傳來的饜足情緒,于是走了進去。
鬼殺隊辛辛苦苦一個月抓來各種具有異能的強大的鬼,才讓彼岸花長出一片葉子,而被以為跑路的童磨帶來的上弦之五,直接讓花花長了三片葉子。
云鶴“辛苦了,接下來還有一件事需要你的幫助。”
童磨“可以呀,什么事”
“我這里有一句臺詞,需要你幫我念一下。”
兩個人鬼鬼祟祟地靠近了陀思所在的房間,此刻的陀思先生因為鍛煉的勞累而陷入安睡。
童磨給屋子里降溫,然后悄無聲息地潛入。
陀思睜開眼,看到門那邊靠著一個輪廓不清的男人。
“陀思先生,如果您正在跟太宰治下棋的時候,您的戀人掉進了河里,您會去救他嗎”
陀思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