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夜楠幾乎沒聽懂這簡單四個字的含義。
他他說什么
是是他做的
“你”李夜楠一下子就再次被怒火灼碎理智又“咔噠”一下被賀別辭輕巧地掐斷。
“但我又有什么錯呢”
他好像很疑惑,語氣真誠地向她請教,“你應該還記得吧李女士,我可是不止一次提醒你,你丈夫的情況根本不適合再和人類呆在一起。”
他很輕地笑了一聲“看來李女士是完全沒把我的提醒放在心上啊。”
什什么
李夜楠根本管不住她的大腦她順著賀別辭的思路回憶下去發現他確實多次提醒過她丈夫的狀態和
“但、但是”她忍不住辯駁,“當時那種情況我跟我老公怎么能從那間超市里離開呢”
“他即將尸變、我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
離開超市,他們兩個根本都活不了
李夜楠怒氣沖沖地盯著賀別辭在他深潭一般寬容又溫和的雙眸里,氣勢卻逐漸弱了下去。
“你看,”賀別辭嘆了口氣,“連你也知道在那種狀態你要承擔莫大的風險、根本活不下去那其他人呢。”
什么意思
李夜楠逐漸擰緊眉。
“李女士,”賀別辭委婉地說,“我愿意幫助你,但不代表我不能幫助別人是吧”
所以他暗示姓林的來殺她丈夫竟然是出于對其他人負責的角度
順著他思路想下去的李夜楠整個人都凌亂了。
這這是不是有哪里不對
賀別辭卻已經把目光轉開,看向站在她身后的還在不停啃水果的顧淵池瑜,問道“你們呢,找我干什么”
“我可不記得我做過什么會使你誤會的事啊。”
“咔嚓咔嚓”三兩下啃完一只楓果的顧淵抬起頭“賀先生,你在離開超市之前留下一張字條”
“當然沒有。”賀別辭搖頭,“我沒有那種東西。如果你說的是”
他抽出一沓撲克牌,“那我或許留過一張。”
不管是字條還是撲克牌顧淵憤怒地將雙手握成拳“你在上面寫,你在超市屋頂上留了一把槍對吧”
“嗯”賀別辭思考三秒,“或許是有那么回事吧。”
什么或許這個男人他根本就是故意的
在賀別辭七天無形的滲透中,所有人都對林哥一伙人防備重重。
而身為眾人的主心骨賀別辭離開、還留了一把槍離開看到他留下字條的眾人怎么可能不去拿槍
而他偏偏把槍放在超市房頂了
想拿到槍就必須得從窗子爬出去、一直爬上屋頂
顧淵就是在那時候感冒了
還特別嚴重
后來超市物資告罄、眾人不得不離開超市,帶病上路的顧淵病情更重,這才導致了池瑜為了退燒藥去求林哥再然后,就是目睹女友受辱的顧淵朝林哥開槍、他們兩個被趕出隊伍
兩只成為楓林仆從的半個人類氣得渾身發抖。
同樣渾身發抖的李夜楠抽空安慰一句“別擔心,我在那個姓林的傷口上抹了喪尸血我估摸著他現在已經完了。也算是為你們報仇了”
“謝謝啊”
二人朝她道謝。
三個人沒有一滴眼淚地抱頭痛哭。
“稍等。”賀別辭出聲打斷他們的氣氛。
“你因為去拿我留下的槍感冒抱歉,顧同學,難道你在因為這件事怪我么”
“這太荒謬了”
江幼瓷緊緊握著的小拳頭就沒松開過,跟賀別辭同仇敵愾地看著他們。
好、好像是有點牽強哈
三個人有點懵。
但不對啊怎么一下子變得牽強了呢
“明明之前s先生說”
s先生給他們重現了賀別辭做這一切的行為模式,明明
“s先生”賀別辭似乎就在等他們的這句話。他聲音輕輕,卻又像一條線似的把他們齊齊拴住,“現在告訴我,s先生還說什么了你們跟末路聯盟應該關系匪淺吧。”
眾人神情遲鈍地點頭“s先生說”
“不是,等等”
聽了半天的白酒突然有點看不懂這個劇情的走向了。
但他似乎有點聽明白了。
他問李夜楠“那個什么林哥殺了你丈夫,對吧”
李夜楠點頭“那個該死的”
白酒打斷他,又對顧淵問“殺了她丈夫之后,林哥就成了你們那支隊伍里的掌權人,對吧”
顧淵有點轉不過彎,點頭“對,要不是林哥獨攬大權小瑜也用不著替我去求”
“那就對上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