沼氣池是慕朝煙一手弄出來的,當初弄好他不是沒有警戒過,只是過了這么久,都沒有發生任何事,警戒便也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消失。
他萬萬想不到,過后這么久,沼氣池會爆炸。
若是他今日沒有去追慕朝煙,指不定自己也會死在這場爆炸中。
江明秀死捏著拳頭,眼中怒火仿佛要把人燒成灰。今日爆炸,絕對是在慕朝煙的算計之中,他日后若是不報這仇,誓不為人!
“快!快去叫輕塵過來!”
盧迪虛托著慕朝煙的手,到了營帳口后急忙叫著輕塵,后者躺在她的床上了,她便把脈起來,隨后掖好被子便離開了。
盧迪此時已經來到了墨玄琿營帳外,墨玄琿之前被輕塵打暈,現在也不知道蘇醒沒有,若是他知道慕朝煙回來,也不知會有多激動。
她來回在營帳門口走著,聲響頗大。
墨玄琿睫毛微顫,隨即緩緩睜開了眼,自己被打暈前的發生的幕幕還似在眼前。
他起身來到外面,一眼就看到了盧迪。
“何事?”墨玄琿啞著聲音,神色淡漠。
盧迪抿了抿唇,見墨玄琿眼下青黑,與明顯疲憊的面孔,隨即張開了口:“方才我帶人去巡邏,因為那兩個小孩說過最后一次見到王妃實在河中,我便隨著河流走,后在約莫三里地方地方找到了王妃。”
墨玄琿聽到最后,暗淡無光的眸子瞬間亮了幾分,仿佛看到了光芒一樣耀眼。
“不過王妃的情況并不太好,看到她時已經昏迷了過去,剛才我來時已經讓將士去喚輕塵了,王爺您可要隨我一同前去看看王妃情況?”盧迪如實說著。
她扶起慕朝煙后,感覺到手中不對勁,摸了摸后發現她的后腦勺上鼓起了一個大包,結合慕朝煙昏迷的樣子,她猜測應該是后者昏迷時直直的撞在了地上。
墨玄琿握了握拳,聽聞慕朝煙的消息,心中升起了深深自責之意。
自己當初若是執意不讓慕朝煙離開,她與自己又怎會這般久未見,這么多日沒相見,也不知她與自己是否生了生疏之意……
墨玄琿心中略微緊張,知道輕塵已經去看人,隨即轉身進了營帳中,換了身干凈的衣裳。
出來時,他撞到桌腳也沒有停下,像是沒有感覺到一般。
墨玄琿此刻滿顆心都是慕朝煙,自然對別的事物再也看不進去,感覺不進去。
輕塵正在看著慕朝煙后腦勺的包,面色凝重,拇指與食指捻開她的眼皮,見她眼珠泛白,隨即又捏了捏慕朝煙的下嘴唇,露出了舌苔。
“速速將我銀針取來!”輕塵被喊來時并不知道慕朝煙昏迷的情況,要是早知道,來時便會帶上銀針。
將士被輕塵語氣嚇到,連忙掀開營帳簾子出去,差點與走來的墨玄琿撞上。
盧迪見將士是跟在輕塵身邊,知道輕塵一般不會輕易讓這將士做別的事,此刻他出來只能說明是輕塵吩咐了他,隨即道:“你快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