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弋陽弋陽在你家我沒看到他。”梁導驚訝的問。
“我以為他們是去拿你的重要資料”
顧永晟一聽弋陽不見
了,臉色當下就變了。
“永晟,你別急。我現在就回去調監控我一定會幫你把弋陽安全帶回去的”梁導信誓旦旦的保證。
說著他還啟動的汽車。
發動機轟鳴的聲音透過手機傳到顧永晟耳中。
顧永晟眼眸冷了幾分。
他掛斷了電話,對著身邊的人命令道“去查是誰帶走了弋陽”
他顧永晟從未與人結仇,怎么會有人上他家
偏偏還帶走了一個小孩子
梁導的謊言太不經推敲。
演技也很拙略。
顧永晟看了眼身邊緊閉的病房門,眸露無奈。
“這件事誰都不許告訴南嶼。”顧永晟拎起一旁的風衣,邁步離去。
梁導拉著昏迷的權弋陽,在顧永晟家樓下徘徊。
樓道里的監控早就被他弄壞,現在正有一群工人忙著搶修。
梁導焦急的跑上跑下,來回踱步。
最終他回到車里,一腳油門,駛向郊外。
做戲要做全。
他把權弋陽從后座抱下來,扔在荒草中。
權弋陽不省人事,就這樣在草地中滾了好幾圈。
全身粘的泥乎乎的,細嫩的小臉都被枯草劃破了幾道子。
梁導打開手電筒,照下權弋陽狼狽的樣子。
這才又將他抱回車上。
等他走遠了些后,才再度撥通顧永晟的電話。
“永晟,你們現在在哪我找到弋陽了但是那些人在我后面追的緊,我怕我撐不住。”梁導的聲音帶著顫抖,聽的出來,他現在既害怕又慌張。
顧永晟冷笑,“我在愛仁醫院十三層,把定位發來,我派人接應你。”
“好”梁導一個急剎車。
刺啦一聲巨響。
一個黑車別在了他車前。
差一點造成車禍
。
現在已經凌晨三點了,怎么會突然有人
梁導下意識鎖緊了車門。
這車別的角度奇特,讓它一時間退也不是,進也不是。
前面的車上走下來一群彪形大漢,他們敲了敲梁導的車窗。
“兄弟,問個路。”大漢聲音粗獷。
梁導瑟縮了一下,隨即,他發現這幾個人臉都紅的要命。
應該是剛喝過酒的醉鬼,找不到路了。
梁導輕蔑的哼了一聲。
摁下車窗。
誰知車窗剛落下,那人動作極快,反手就拉開了他的車門。
梁導甚至都沒有反應過來,就被拖下了車。
那些人一哄而上,對著他拳打腳踢,毫不留情。
嘴里還罵著臟話。
應該就是純醉酒挑事。
梁導被打的奄奄一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