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瘦弱的青年從車上下來,拉住了為首的大漢“慶,差不多就行了。別鬧出人命。”
大漢往梁導臉上啐了一口,但還是聽勸地收手了。
青年看都沒看地上的梁導,反而往梁導車后座瞄了眼。
小小男孩遍體鱗傷。
青年冷了眼眸,他拿出一把刀。
在所有人不解的目光下,青年走向梁導,將那把刀狠狠的扎進梁導的大腿根。
“下次,別走夜路。”青年邪笑。
梁導疼的嘶吼,連眼睛都睜不開。
“走吧。”青年揮了揮手,其他人趕忙跟上。
黑車離開。
梁導緊緊咬著牙。他一只眼睛被打腫,睜都睜不開,渾身像是散架一樣的疼。
就在這種關頭,他的腦海里想到的竟是白惠的話。
“木西子”梁導呢喃,眼神狠了幾分。
等梁導一瘸一拐的抱著權弋陽抵達愛仁醫院的時候。
正巧和顧永晟在
一樓大廳遇了個正著。
顧永晟看到他這幅模樣的時候,震驚在了原地。
“梁梁導”他快步上前,從梁導懷里接過臟兮兮的權弋陽。
“弋陽,弋陽。”顧永晟溫柔的摸了摸弋陽的小臉,看到臉上結痂的傷口后,顧永晟忍不住的心疼。
梁導見自己被忽略,內心的火氣再一次燃燒起來。
“咳,咳咳”梁導咳嗽了兩聲。
顧永晟對后面的保鏢說“你們照顧好梁導,找個醫生來看看。”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抱著權弋陽離開了。
離開了
梁導沒想到一向溫柔體貼的顧永晟竟然就這么離開了
甚至都沒有問他這種悲慘的經歷。
兒科醫生早就在十三層等著了。
顧永晟抱著權弋陽走出電梯的一瞬間,瞬間好幾名著名專家立刻迎上來。
他們帶走了權弋陽,給他治療。
顧永晟站在病房門口等著。
“你怎么回來的這么快。”
身后突然響起聲音,顧永晟聞聲回頭。
青年帶著一頂黑色的鴨舌帽,手里夾著煙蒂。
“我怕我不快點走,會忍不住在大廳動手。”顧永晟笑了笑,語氣溫柔。
用最溫和的口吻說最狠的話。
青年吸了口煙,將煙蒂壓滅在旁邊的垃圾筒上。
他緩緩抬頭。
鴨舌帽下遮住的那張臉,正是剛才把梁導打的半殘的那張臉。
青年摘下鴨舌帽,甩了甩頭發,“為什么不讓我直接殺了他永晟哥。”
顧永晟認真的看著面前這個矮他一截的瘦弱青年,抬頭壓了壓他的腦袋,“梅,別把你在國外學的那套帶回來,天天打打殺殺的。很多規矩,你確實需要和你表哥好好學一下。我們要等等看,他最終是要干什么。
”
青年是權南嶼的表弟,也是權弋陽的表叔。
桑德家族的一員。
桑德奈梅。
他長相陰柔,留著一頭半長不短的齊肩黃發,隨意的扎在腦后。他身子極度瘦弱,好似衣服下只有一個空空的骨架子,風一吹就會斷。
可是他的表情總是帶著幾分陰狠。
“永晟哥,你給我講講表哥的女人吧。這樣我才能忍住沖下去殺了那個崽種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