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往后一看,這一下出乎意料的轉彎,將后面的人甩出很遠。
差距很快被溫冽拉開。
但是木西子已經被弄得沒有心情睡覺了,索性回頭盯著那群蠻橫的黑人,“表哥,車技不錯啊。”
溫冽咧嘴一笑,眼神堅定“你表哥是少將。”
木西子調侃“溫少將無所不能”
“嗯哼。”溫冽挑眉,毫不謙虛的承認。
不管是上陣殺敵,保家衛國還是守護家人,他都無所不能。
按照導航,車子在泥濘的路上飛馳,很快遠遠地甩開了后面跟著的那些人。
木西子從后視鏡中再看不到那些人的身影后,才舒服的癱在座椅上。
一個半小時后。
前面的分岔路口出現了一塊三四米高的石碑。
石碑靜靜佇立在岔路口中央,上面寫著看不懂的文字,像是畫的符咒一樣潦草難懂。
“應該就是這里。”溫冽踩下剎車,探著頭看向那塊石碑。
“根據我昨天的定位搜索,這里是一個村落,里面住著類原始人。但是對于他們的生活資料和習性,記載的比較少。我也不太了解。”溫冽皺了皺眉,對于這種神秘地帶,他本能的有些排斥。
他溫少將從不打沒有準備的仗。
*
另一邊。
封冶渾身撕裂般的痛,耳邊嘰嘰喳喳。
可是他眼皮沉重到抬都抬不起來。
他感覺那些人把他身上的東西都扒了。
自己早已破爛不堪的皮膚和麻繩在摩擦。
沉睡中,他能感覺到這些人把他綁在了十字架上。
突然陽光刺眼。
封冶難受的皺著眉頭。
那些人看著他走了好一段路程。
“封封冶”斷斷續續的聲音不斷在他耳邊響起。
封冶勾唇,自己怕是時日無多,竟都開始幻聽了。
他的雙眸始終沒有睜開過。
往日那個高冷尊貴的hia華國區總裁,淪落到這種地步,也是夠悲催的。
“封封冶醒醒。你醒醒”女人的聲音有氣無力,斷斷續續的喚著她。
耳邊那些人嘰里呱啦的聲音越來越遠。
腳步聲也逐漸消失。
他們把他綁起來走了
封冶雙手用力,硬是盯著刺眼的光,將眼睛睜開一條縫。
入目的女人披散著頭發,看起來相當狼狽。
“封冶,太好了,你沒死。”女人的語氣帶著些許的慶幸。
封冶努力的閉了閉眼,想要看清眼前人的面孔。
可惜他的眼睛已經壞了
什么都看不清,什么都看不清
封冶憤怒的握緊雙手,咬緊了牙關。
他現在甚至不再希望木西子來救他了。
他不希望木西子看到自己現在的狗樣子。
“封冶你是不是看不到我”女人看不出了他的不對勁。
封冶咬緊牙關,不肯露出自己的脆弱。
女人垂下頭,凄慘的笑了笑,“也好這樣你就不會看到我現在這副模樣了。”
女人的嗓子像是被煙嗆了一樣的難聽。
封冶只能隱約間感覺有些熟悉,卻完全分辨不出這人到底是誰。
封冶張了張嘴,嗓子干到發出一個音都有撕裂般的痛。
原本想問一下她是誰,可是現在封冶連問的力氣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