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上權南嶼的眼睛。
那雙眼眸幾乎充血一樣的紅。
一看就是一直沒休息。
突然,木西子的雙手環住了權南嶼的脖頸,“今天,幸好你來了。”
權南嶼沒忍住,眉梢輕輕往上一挑。
剛要低頭吻她。
陳兮光焦急的聲音響起“西子封冶他”
木西子噌的一下將頭轉了過去,看向大g后座。
權南嶼也知道事情的緊急性,將木西子放在地上,過去和酋長交涉。
村民們扛著簡陋的擔架將封冶從車上抬進房間里。
其他人都被酋長夫人攔在了屋外。
“別擔心,這個村子雖然落后,但是這里的醫生,很厲害。”權南嶼握緊了木西子的手安慰道。
木西子還是不放心。
剛才酋長帶進去的那個人穿著白色斗篷,遮著臉,只露出一雙眼睛。
這叫她如何能建立起信任。
權南嶼倒是一點都不著急,甚至還席地坐了下來。
陳兮光身體本就不好,再加上過度擔憂封冶,沒一陣兒就昏了過去。
在小女孩的安排下,部落里的村民也將陳兮光安置在了另一個房間里,并且派了村子里的醫師去照看。
這次的醫師打扮和村子里的人沒什么不同,最多就是手里拎了個藥箱。
“為什么這兩個醫生給人的感覺一點都不一樣”木西子好奇的問。
權南嶼揪著木西子的手腕,讓她挨著自己坐下,“因為剛才進去給封冶治病的是鐘澧醫生。”
木西子恍然。
鐘澧醫生就是當初權南嶼踏遍全球尋來的為她消除部分記憶的神醫。
“鐘澧醫生怎么會在這里”木西子看了看周圍的環境。
像是原始人的居住場所,奇怪的語言,陰森的環境。
頗有些古裝劇里那些西域苗疆的感覺。
“如果不是鐘澧的話,我又怎么能找到這里來至于鐘澧為何在這里,那只能說很正常,這人就愛尋一些奇怪的地方居住。”權南嶼伸手攬住木西子的肩膀,將她的頭摁在自己的肩膀上。
“睡吧,有鐘澧在,封冶不會有事的。”權南嶼余光往后面的屋子瞟了眼。
木西子也完全放下了心,靠在權南嶼的肩膀上,很快迷糊著了。
權南嶼打橫抱起她,將她安置在酋長夫人給他準備好的房間里。
房間門被輕聲敲響,是溫冽。
“權南嶼,你出來一下,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談談。”溫冽聲音壓得很低,似乎怕吵醒少女的美夢。
權南嶼在木西子的額頭落下一吻,幫她蓋好被子走了出去。
“好久不見。”權南嶼自來熟的和溫冽打招呼。
畢竟之前兩人也算是交過手,對于對方都大致有些了解。
溫冽瞇了瞇眼,將他往旁邊的空地帶了帶。
“你怎么知道”
“之前封冶給她打第一通電話的時候,我就已經派人去查了。正好鐘澧在這里游歷,給我了不少方便。”權南嶼勾唇,說的輕巧。
溫冽表情有些沉重。
“權南嶼,你真的只是一個頂流歌手嗎”溫冽開始懷疑他的身份了。
權南嶼也不意外,能找到國這么偏僻危險的地方。
并且能和這個部落里的小公主用本地語言交流的人。
怎么可能只是一個普通的歌手
權南嶼收斂臉上那副不羈的笑容,正色看向溫冽。
“溫少將,我的身份不方便告訴你,但是我可以和你保證。只要我在一天,西子就不會出現任何危險。不管天涯海角。”
“我這一生,都會護她平安。”權南嶼語氣格外堅定。
溫冽咧了咧嘴,也不知道是信沒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