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響,他從外套兜里掏出煙,抽了一根遞給權南嶼。
權南嶼禮貌接過。
兩人之前所有的交流都在這一根煙里。
“哦對了,槍給你。”權南嶼從腰間取下溫冽給木西子的那把金槍。
溫冽皺眉。
“沒別的意思,只是有我在,我就是她手里的槍。再說,這玩具太危險了,不適合她戴在身上。”權南嶼語氣中竟然還有些嫌棄。
溫冽搖了搖頭,收走權南嶼手里的玩具。
突然,他用漆黑的槍口直指權南嶼的胸膛,“如果西子掉一根頭發,我的子彈可是會穿過你的心臟。”
權南嶼絲毫不畏懼的揚眉一笑。
“表哥放心。”
聽到表哥兩個字,溫冽成功被氣到了。
他轉身回到車上休息。
明天還要趕路。
權南嶼看著溫冽的背影突然收斂了笑容,轉而換上一副冷淡模樣。
“溫冽你最好,收好你的小心思。”
說著,權南嶼從兜里掏出一把微型的銀色小玩具。
這玩意可比溫冽那把最寶貴的金槍值錢的多得多。
木西子一覺睡到自然醒。
睜眼的一瞬間,她就感覺自己身邊特別燙。
她剛要起身,就被權南嶼緊緊的摟在了懷里,“寶貝再睡一會兒。”
他哼哼唧唧的,怪可憐的。
木西子看著他下巴冒出來青色的胡茬,莫名有些心疼。
她抬手撫上他的臉頰,細細的摩挲了一遍。
“謝謝你,權南嶼。”
權南嶼突然撅起嘴,“那你親親我。”
木西子吸氣,直接一巴掌呼了他嘴上。
然后飛快起身。
“我去看看封冶的傷勢。”木西子匆匆離去。
權南嶼也沒了睡意,無奈的嘆了口氣,從木床上慢悠悠地坐起來。
鐘澧醫生正在外面吃早飯,看到木西子從房間里出來,還熱情地和她打招呼。
“小姑娘,好久不見。現在長大了,也變漂亮了。”
“鐘澧醫生好。”木西子禮貌回禮。
“來,過來吃點早點。”鐘澧醫生邀請道。
木西子不放心地看了眼封冶所在的房間。
“怎么不相信我的醫術”鐘澧醫生調侃道。
“沒有。”木西子收回眼神,坐在鐘澧醫生的對面。
早點很單調。
一碗清湯小米粥,一根烤白薯,還有雜糧窩窩頭。
“怎么吃不了”鐘澧醫生真的很愛調侃她。
“沒有。”木西子笑著,給自己舀了一勺清湯。
拔了一個小白薯。
白薯竟然出乎意料的甜糯。
木西子眼前一亮。
鐘澧醫生喝了口粥,嚼著白薯道“怎么樣,這大自然的饋贈比人工的要好吃的多吧。”
木西子應和的點了點頭。
“聽南嶼說,你的記憶恢復了”
木西子抿唇,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