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怎么樣難道只準你拿割腕做戲來要挾我離婚,不準我要挾你么”
做戲
蘇嫣然心下一沉。
他竟然都知道
到底是她低估晏凌云了,那樣一個在商場上混跡多年的男人,怎么會連她這樣的小把戲都看不出來呢
話既然已經說得這么明白,蘇嫣然自問也沒有再裝傻的必要。
她垂了眸“好,冷靜期那一個月,我會住在這里,我們之前還像往常一樣,我也不會去找我母親,但是”
說到這里,她頓住了。
晏凌云瞥了她一眼,皺著眉頭“但是怎么樣”
“但是既然都已經申請離婚了,那這一個月,我們就分房睡吧。”
“你為了一個男人跟我離婚早就讓我倒足了胃口,又是哪里來的自信認為我還會碰你”
蘇嫣然抿緊了紅唇,不語一言。
晏凌云則冷哼一聲,轉身出了臥室。
臥室門關上,蘇嫣然整個人的力氣仿佛被人抽走了一半,癱坐在臥室的地毯上,莫名地紅了眼睛。
倒足了胃口嗎
原本她以為,如果晏凌云知道她被其他男人玷污了,他會說不在意,會留住她,但剛才他一句“倒足了胃口”的話,讓她明白,如果他知道自己已經不潔了,說不定會更加惡心她。
一時間,女人只覺得渾身發冷。
那樣的事實和真相,是她無法面對的
原本還想著離婚之后跟母親一起繼續在海城生活,眼下的境況,恐怕不可能了。
她現在只希望能快點離婚,再快一點徹底消失在晏凌云的視線之中,像是從來沒有出現過那樣的消失。
晏凌云的確是說到做到,這個晚上他沒有再回主臥,而是睡在了次臥。
第二天早上,蘇嫣然起床下樓。
晏凌云已經在餐廳吃早飯了,她默不作聲地走了過去,在他對面的位置坐下,吃東西的時候,動作很小,拼了命地想把自己的存在感降低。
對面的男人時不時地瞥她一眼,只覺得蘇嫣然如今小心翼翼的模樣,和昨晚那個一腔孤勇跟他對峙理論的蘇嫣然簡直天壤之別。
倒像是,這兩年那個一直默默無聞的晏太太。
早餐結束,蘇嫣然放下了餐具。
她這才去看坐在自己對面的男人,輕聲詢問道“我們開兩個車去民政局吧,申請完離婚之后我還要去學校上班。”
“既然你這么忙,離婚的事情可以明天再辦。”
“那算了,開一個車吧,如果耽誤了時間,我和學校請假就好。”
晏凌云冷哼,“啪”地一聲,重重放下筷子,起了身朝餐廳門口走去。
蘇嫣然微微抿唇,起身跟上。
出了家門,她才發現,晏凌云的司機已經等在外面了。
她先上了車,沒多大會兒,后座原本空著的位置上,晏凌云也坐了過來,一瞬間,寬闊的空間內變得逼仄起來。
蘇嫣然往窗邊坐了坐,刻意地和男人保持距離。
只是這樣的動作,引來了他的不滿。
他橫眉冷對地盯著她“還沒離婚,就做出一副為靳南風守節的姿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