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難聽話傳入耳中,讓蘇嫣然垂下了眸子。
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卻也只能忍著。
然而,晏凌云見她這份默認也不狡辯的態度和模樣,心中的怒火燒的更旺。
他猛地拽過她的手臂,把她往自己身上扯了扯,距離拉近之后,女人加速的呼吸在眼前放大,看著她欺負的胸口,男人擰眉開口“是不是在為靳南風守節”
蘇嫣然試圖推開他“你別這樣,車上還有別人”
他抓得她更近,反問“那又怎么樣”
她腦袋急速運轉,才終于想出一個平息他怒意的說詞“我沒有要為誰守節,只是怕你不喜歡我碰到你,所以才坐的遠遠地,你別誤會”
聞言,晏凌云松開了她。
他抬手捏了捏眉心,暗想,都已經同意離婚了,還在計較什么呢
毫無必要。
對這樣一個不屑于留在自己身邊還朝秦暮楚的女人,他應該做的是疏遠她,把她當做陌生人,而不是因為她一個小小的動作,就牽動情緒。
可不知為何,他根本說服不了自己。
胸腔里那團怒火,無處發泄
沒過多久,車子在民政局門口停下。
蘇嫣然連忙下了車。
民政局和兩年前她和晏凌云來辦結婚的時候沒有任何變化,門口進進出出,有來登記的新婚夫妻,也有冷著一張臉來辦離婚的男女。
想到曾經她和晏凌云出現在這里的時候,她滿腦子都是對未來生活的期待幻想,以為自己是這個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卻沒想到,婚姻中的阻力,實在太多了。
最后,她不是敗給了晏凌云的舊情人,而是敗給了自己。
也許本就不相匹配的兩個人,終究躲不過命運的齒輪,他們注定了要分開。
蘇嫣然收回思緒,看向身后那輛勞斯萊斯,晏凌云并沒有從車上下來。
她站在原地等,沒有上前催。
女人生怕自己多說一句話,就讓他改變主意。
車上,晏凌云在蘇嫣然下車之后撥了一個號碼,那邊接了之后,他開口問“劉凌有交代什么嗎”
“嘴巴很緊,她什么都沒說。”
“她的家人查了么”
程言如實匯報“查了,現在都在國外,而且是劉凌被釋放那幾天才去的國外,聽鄰居說,短期內不會回國。”
“她有這么大的本事”
“按理說一個在酒吧做服務生的女人是沒這么大能耐的,但如果她在酒吧被哪個大佬看上了,可能會有這種能力,不過我已經調查過,劉凌只是普通的服務員,收入也一般,沒有不良關系。”
晏凌云閉了閉眼,淡淡道“看來,她死咬著不松口,是早就跟人保證過了。”
程言“有可能,不過晏總,有一個好消息,那個傻子他最近治療情況不錯,聽醫生說,他不是天生的傻子,是受過刺激才傻的,所以有治愈的可能,但現在還需要時間。”
晏凌云聽到這話,黑眸瞬間亮了幾分“很好,不管花多少錢,都要治好他,他是劉凌作案的重要證人,很多事情,都需要他講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