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詩容不可置信地看著他,眼底漫過陣陣絕望“原來是這樣原來是這樣啊”
原來,他從來都沒有愛過她。
其實,何止沒有愛過,恐怕連喜歡過都沒有吧
那些他曾經對她的好,對她的縱容,給她的幫助,全部都只是因為那顆腎,可笑的是,那顆腎,還是她編造出來的一個謊言。
原來這么多年,她都活在由自己親手編織的謊言之中啊。
陸詩容淚流滿面,搖著頭,臉上帶著凄然的笑“難怪你會為了救你妹妹娶蘇嫣然,看來,你誰都不愛。”
晏凌云眼底沒有絲毫波動,從容開口“現在可以告訴我,是誰帶你來的了”
“是誰帶我來這里的還重要嗎你已經知道了對你而言更重要的事情,我勸晏總還是趕緊出去說服靳南風,別等晚了,律師的起訴書都寫好了,一旦我被起訴,你身體里那顆腎到底是誰的,永遠都別想知道。”
“你不說是誰,今天就別踏出這家酒店。”
話落,他毅然決然地朝門口走路。
就在男人抬手準備按下門把的一瞬間,陸詩容慌忙開口“我說”
他腳步頓住,卻沒有回頭,唯有余光淡淡地朝后瞥了眼。
陸詩容說“是楊云中。”
男人輕嗤“原來是他,你還真會找人。”
“不然呢以我現在的處境,除了他,還能找誰”
“詩容,看在曾經的情分上,我勸你善良。”
留下這最后一句話,晏凌云按下門把,走了出去。
看見他出來,蘇嫣然第一個迎了上來“問清楚了嗎是誰帶她來的”
他看著她,“嗯”了聲“楊云中。”
楊云中
蘇嫣然迅速在腦海里搜索這個名字,最終想起在一場酒局上陸詩容替晏凌云當了酒瓶襲擊那件事。
那件事后,晏凌云收購了中芯科技,楊云中被關了幾天也放了出來,后來后來蘇嫣然就沒太聽說過這個人的消息了。
她還在回想當初的事情,就聽到晏凌云說“靳少,我希望你暫時不要起訴陸詩容。”
蘇嫣然當即回了神。
靳南風冷笑“這話你是怎么好意思說出口的就算嫣然現在不是你的妻子,也是你的前妻,你難道就任由所謂的救命恩人在那么多人面前毀她的名譽”
“你也說了,嫣然是我的前妻,她的事情我自會處理,不勞靳少費心。”
言盡于此,他瞥了眼站在靳南風身側的女人“靳少剛訂婚,還是把自己的精力用在你的未婚妻身上吧。”
靳南風氣急“你”
譚迎看靳南風情緒激動,連忙挽住她的手臂“南風,蘇小姐的事情,就讓晏先生做主吧。”
靳南風看向她,眼底有隱約的慍怒。
譚迎愣了下,挽著他的手臂緩緩松開。
蘇嫣然看到譚迎小心翼翼的樣子,不自覺想到了當初她剛嫁給晏凌云時的場景,那時候,她也是這樣小心翼翼地,生怕一個舉動一句話就惹他不高興。
她看向靳南風,直白地開口“靳南風,我的事你不用管了,我暫時不起訴陸詩容。”
話落,她又看向晏凌云“該問的也問完了,也該離開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