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走吧。”他附和。
蘇嫣然拉著蘇曼朝宴會廳的出口走去。
趙輕綰剛要跟上,一道身影站在她的面前,擋住了她的去路。
女人不耐開口“霍總,有何貴干”
“有話要說。”
“我懶得聽。”
落下這四個字,她就要錯開他走人,可偏偏,男人也挪動腳步,堵死了她的路。
晏凌云與他們擦肩而過的時候留下一句話“趙小姐,既然沉烈有話跟你說,你們就留在這里說吧。”
言畢,他追著蘇嫣然身影,出了宴會廳。
孫桐跟上。
酒店外,停車區。
蘇嫣然轉過身,看著走過來的晏凌云“為什么突然不起訴陸詩容了她跟你說了什么”
他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知道“起訴未必是解決這件事最好的辦法。”
“那什么是”
“你何必這么咄咄逼人地追問我靳少已經在宴會上解釋了陸詩容是在造謠。”
“是啊,他還說要起訴陸詩容呢,現在突然不起訴了,對參加宴會的賓客來說,他的說法又有多少可信度”
“公道自在人心。”
蘇嫣然突然笑了“從來都是務實主義的晏總,竟然還相信公道,其實什么都不是,你就是在維護陸詩容吧和三年前一樣地維護她,她對你而言,真的好重要啊。”
晏凌云臉色微變“蘇嫣然,你何必這么陰陽怪氣”
她笑了笑“難道我說的不對嗎如果不對,你倒是告訴我,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讓你單獨見了陸詩容之后,來勸我們不要起訴她”
他面露難色。
說出來了又怎么樣
說出來只不過證明他那些年就是一個笑話,連是誰救了自己都不知道,被陸詩容母女玩的團團轉。
男人的自尊這一刻在作祟,他不愿意在蘇嫣然面前承認自己曾經的愚蠢。
蘇嫣然見他不說話,也沒有在開口說什么,看向孫桐“孫小姐,你要送我和我母親回家嗎如果不送的話,我們直接打車就好。”
孫桐請示般看向了晏凌云。
晏凌云抬了下下巴,示意她送人回家。
孫桐這才走到車旁,拉開后座車門。
車上,蘇曼看著蘇嫣然“嫣然,你怎么想的凌云不讓起訴是他的意見,他現在和你沒有夫妻關系,做不了你的主,如果你還想起訴,可以聯系南風。”
“算了,不起訴了。”
“怎么了”
蘇嫣然嘆了口氣“靳南風和譚迎剛訂婚,我不想用我自己的事情來麻煩他,他應該把精力放在譚迎身上,至于陸詩容起不起訴也沒差,左右她今天只不過說了幾句話,造謠而已,我不在意就是了,如果以后她還不安分,早晚遭到反噬。”
她只要一冷靜下來,腦海里就不自覺重復譚迎看靳南風的眼神。
真的真的好像當年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