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冷冰冰的視線仿佛刀子一般遞了過去
霍沉烈趕緊道“玩笑,開玩笑的”
“霍沉烈,蘇嫣然不是你能染指的女人,就算我和她離婚了,她跟什么樣的男人來往,我還是要管的。”晏凌云陰沉的臉上帶著危險,言語之間都是警告的成分。
話落,他放下酒杯起身離開了包廂。
嫣云名邸。
蘇嫣然今天晚上和剛回國的朋友靳南風一起吃了晚飯,飯后他堅持要送自己回來。
這會兒到了家門口,靳南風殷勤地下車,幫她開了車門。
她從車上下來“好了,我到家了,你快回去吧。”
“你催什么啊小爺我這么熱情地送你回家,你至少應該請我進去喝杯茶吧”
靳南風說著,目光越過她朝別墅內打量“現在可以啊,都住這么高檔的別墅了,你哪來這么多錢”
蘇嫣然不知道怎么說。
她結婚了,可是馬上就要離婚了。
這過程好像沒必要再和友人描述,索性道“以后告訴你,你快走吧。”
“你家里有男人怕他看見我們”靳南風挑眉,不正經地看著她。
蘇嫣然小臉皺起“哪有什么男人我困了,想早點休息而已。”
“行吧,反正這次我就留在海城了,以后我們多得是機會相處。”說完,他上前一步,雙手落在蘇嫣然肩上“你早點休息,我走了。”
靳南風說完,目光不舍地離開她的臉,抬腳上車走人。
邁巴赫駛出去之后,蘇嫣然目光收回。
她剛要進別墅,身后一道凌冽的嗓音響起“他是誰”
蘇嫣然回頭,看到了晏凌云。
他的身影淹沒在夜色之下,五官好像染了層薄薄的寒冰,兩周不見,他還是那么奪目,那么氣場強大,強大到一出現,就讓她感到了一陣壓迫感。
“朋友。”她故作冷靜地回答,垂在身側的雙手已經握拳。
男人壓抑著自己心底不悅的情緒“是你喜歡的那個男人么他來找你了”
蘇嫣然抿唇“只是朋友。”
初秋的天氣,已經有些冷了,晏凌云看著迫面前不愿多說的女人時,似乎是想到了那個被她拿掉的孩子。
不愛他,所以也不留他的種么
男人磨了磨后槽牙,幾乎無法控制自己內心那不悅的情緒。
一陣風刮過,他瞥見女人縮了縮脖子,冷得發抖起來,不免皺了眉,一句話沒說,率先抬腳進了別墅。
蘇嫣然忽然覺得自己好傻。
是朋友還是什么,他根本就不在意,她竟然還迫不及待地解釋。
進了客廳,也暖和了,她走到沙發處在晏凌云對面坐下,咬了咬牙,道“明天民政局上班,我們去辦離婚嗎”
“你急什么”
“已經延遲半個月了,我怕你的心上人等著急。”
晏凌云沉默著摸出一只煙,正要點燃之際,一道手機鈴聲響起。
手機就放在了茶幾上,此刻屏幕跳轉,蘇嫣然條件反射地看過去,瞧見了那個備注“詩容”。
她避開視線,只覺得剛剛回溫的身體,又開始冷了。
陸詩容最近出現的頻率這么高,她還有什么理由霸占著晏太太的位置
離婚吧,蘇嫣然
她下定決心,告訴自己不要再留戀。
蘇嫣然無心偷聽兩人通話,從沙發上起身回了房間。
樓下,晏凌云接聽后,陸詩容的聲音傳了過來“凌云,你睡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