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云名邸。
蘇嫣然在收拾自己的東西。
嫁給晏凌云的時候,爺爺把這棟別墅送給他們當做婚房,現在要離婚了,她也沒資格再住在這里。
她已經想好了,等離了婚就搬去和媽媽一起住,母女兩人相依為命。
行李剛收拾了一個箱子,樓下就傳來了動靜。
晏凌云哄女人還挺有手段,時間這么短就把陸詩容的芳心重新俘獲了。
這兩年她從來乖巧,也沒有和他鬧過矛盾,以致于此刻,她忽然想知道,他哄女人的時候是什么樣子,有多溫柔
算了,再溫柔的晏凌云,也不屬于她。
吱呀
臥室門被推開了,不用看也知道是晏凌云進來了。
蘇嫣然繼續疊衣服。
“你在干什么”他的嗓音里帶著些許慍怒。
她頭也不抬,繼續手上的動作“馬上要離婚了,我收拾一下東西,離開的時候帶啊”
話沒說完,手腕忽然被握住。
蘇嫣然抬頭,無辜的杏眸里那驚恐的神色尚未落定。
對上男人咄咄逼人的視線時,他的嗓音也隨之響起“我說了,離婚的事情不急,你這么迫不及待嗎連東西都開始收拾了”
她錯開他的視線“早晚的事,再說,陸小姐都撞見我們在一起了,現在迫不及待的人應該是你。”
晏凌云甩開她的手,站直了身體。
他將手放進黑色的西褲口袋,居高臨下地瞥了眼半蹲在地上的女人,命令道“把東西放回原位。”
“為什么”
“我難道會帶著自己的心上人一起住在和前妻生活兩年的房子里么蘇嫣然,你未免太小看我了。”
蘇嫣然心里泛酸,卻還是確認“你的意思是,房子留給我”
晏凌云看著她,煩躁地丟出一句傷人話語“嗯,算是你做了我兩年床伴的獎勵。”
聽著他如此傷人的話,她的心像是被人撕扯著得疼。
床伴
兩年夫妻,到最后他對她的定義,竟然是如此下作的兩個字。
蘇嫣然站了起來,把箱子推到角落,走到沙發上坐下,若無其事地拿出手機低頭看,仿若這個房間,只有她一個人。
晏凌云臉色漸冷,似乎有種被忽略的不悅。
他正要開口說什么,手機忽然響了。
男人瞥了眼來電顯示,將手機放到耳邊,恭敬地開口“爺爺。”
晏天業問他“你見過陸詩容了”
“嗯。”晏凌云沉聲答。
晏天業淡淡地應了聲,隨后開口“見就見了,既然她回來了,不讓你們見面也不切實際,但是凌云,我告訴你,你的太太是嫣然,你如果敢做對不起她的事情,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晏凌云看了眼坐在沙發里扣手機的女人,皺眉道“您能別插手我們夫妻之間的事情么”
“那要看你怎么對她,現在,帶著嫣然來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