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茵當即皺起了眉。
他們之間有多少年沒有過肢體接觸了,此刻被晏自鳴拽著手腕,她腦海里幾乎條件反射般,瞬間就浮現這些年他和孫如蘭卿卿我我纏綿依偎的諸多畫面
一陣惡心涌上心頭。
傅茵第一時間甩開了他,瞥向他的眼神冷漠而倨傲“有話說話。”
“云冉是我女兒,昨天在晏家看著她那么難過我也會反思,這些年我對凌云和云冉,包括對你,的確有所虧欠”他看著傅茵一貫清冷的臉,微微蹙眉“但是,需要反思的,難道只有我一個人”
傅茵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一般“晏自鳴,你是在指責我嗎”
她淡漠的目光掃過男人已經留下歲月痕跡的臉“我不管你是真反思還是假慈悲,那都是你的事,但一個對婚姻不忠,對孩子不管不問的父親,沒有資格指責孩子的母親”
“你總是這么自以為是,這么固執”
“那又怎么樣”女人反問,唇角掠過輕蔑的笑“就算我有錯,也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
晏自鳴臉色逐漸變得難看。
似乎是不想在和傅茵吵下去,他的聲音稍稍溫和了些“我給云冉發消息她不回,打電話她也不接,你勸勸她,我想見她一面。”
傅茵并不買賬“云冉是成年人,有權力決定自己接誰的電話,回誰的短信,我不會干涉她。”
丟下這句話,她抬腳離開。
晏自鳴看著傅茵高傲優雅的背影,不知怎么了,竟突然回憶起二十多年前,那個屬于他們的新婚夜。
當時,她含羞帶怯地等著自己的丈夫,卻不知道,這場婚姻只是利益置換。
一開始那兩年,他們雖然有爭吵,但偶爾也有溫馨的時候。
后來,她發現他和女同事一起工作,無限放大兩人之間再普通不過的禮儀社交,猜忌懷疑便像家常便飯一般,一次次逼問,一次次變本加厲的大鬧,弄得他喘不過氣。
再后來,他被孫如蘭的溫柔貼心吸引,真的出軌了,她反倒安靜了,撿起自己因為懷孕生子丟下的事業,在晏時集團開啟了自己發光發熱的職業生涯。
中午的時候,晏凌云在晏時集團對面的一家餐廳,赴了陸詩容和她母親的約。
徐紅英見他過來,伸手超一旁的位置示意“凌云啊,快坐吧。”
他點頭,落座。
徐紅英盯著他打量了一番,嘆了口氣“兩年沒見,你比之前更加沉穩了,整個人的氣場也強大了不少。”
說著,她看了眼身邊的陸詩容“這兩年在國外,我們詩容日日夜夜都在念叨著你,現在終于能坐在一起吃個飯,說說話了。”
“媽,我哪有”陸詩容不好意思地道。
晏凌云看向她“回國有幾天了,開始后找工作了嗎”
后者搖頭“還沒有,總覺得畢業后的第一份工作應該慎重,所以暫時還沒有想好要做什么,凌云,你有什么建議嗎”
他尚未開口,徐紅英的聲音便率先響起“你可以去晏時集團啊,那么大的公司,還沒有一個適合你的職位了凌云是總裁,你想做什么工作和他說,他都會安排好的,是吧,凌云”
男人輕勾唇角,波瀾不驚地開口“集團的確有很多職位空缺,如果詩容感興趣的話,可以給人事部的同事遞簡歷,需要打個招呼的話,也不是什么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