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我去澳洲的前一個星期,在一家酒店被人算計,和一位女士發生了關系,早上醒來,我當時的未婚妻帶人綁走了那位女士,后來我找過她很多次,但始終杳無音訊,再后來,我和我的未婚妻去了澳洲,結了婚。”
說到這里,穆紹陽笑了笑“晏總會不會覺得這很荒唐”
晏凌云搖了頭。
他幾乎毫不猶豫地開口“穆先生既然是被算計的,這件事便不怪您,至于荒唐,這世間上匪夷所思的事情有很多,我可以理解。”
穆紹陽嘆了一口氣。
他似乎因為這件事深受困擾,原本寡淡的眼神染上了點遺憾的色彩“這么多年,這件事一直是我心里過不去的坎。”
“直到前一段,我太太和我吵架的時候,情緒激動,一時說漏了嘴,我才知道那位女士當年懷孕了,她生下了一個女兒。”
晏凌云挑眉“您是想找您的女兒”
穆紹陽點了頭:“對,不管是我女兒,還是我女兒的媽媽,我都想找到,我想和她說聲對不起,也想見見我的女兒,想知道她們過得好不好。”
“您太太不肯告訴你嗎”
“可能是我這些年一直忙于工作,她對我有諸多不滿,所以不肯說,原本說漏嘴,她就已經很后悔了,剩下的信息,更是半個字不肯多提。”
晏凌云深邃的目光透著了然“我明白了,我會托人秘密打聽,不會破壞穆先生的名聲,希望這件事盡快有眉目。”
“多謝晏總。”
“客氣了”
話落,他看了眼腕表“還有一個小時就到晚飯時間了,穆先生晚上有安排嗎沒有的話,我定一家餐廳陪您用晚餐”
穆紹陽笑了笑“多謝晏總美意,不過,我晚上有約了。”
晏凌云黑眸微動,也沒問什么,點了頭。
雖說談生意,最怕的就是合同還沒敲定的時候,對方又去見其他有意向的人,但他行走商場多年,運籌帷幄這點自信,還是有的。
況且,穆紹陽要和別人一起吃飯,他也不好攔著。
兩人起身,出了會議室。
晏凌云看著程言“程助,幫我送送穆先生。”
“是,晏總。”程言看著穆紹陽“穆先生,請。”
穆紹陽走后,晏凌云余光偏頭朝會議室門外的拐角處,臉色冷了幾分,薄唇抿成一條線“出來。”
角落里唯唯諾諾地走出來一個人。
陸詩容。
她站到他旁邊,有些抱歉地開口“凌云,我剛才找你,其他人說你在會議室,我就找過來了,沒想到會聽見你和穆先生的聊天內容,對不起,不是故意的。”
“不管你聽見了什么,最好忘干凈。”
“你放心,我什么都沒聽到。”
晏凌云臉色緩和了幾分。
他對陸詩容道“有什么話,跟我來辦公室說吧。”
“好”
她跟上他的腳步,腦海里不自覺響起穆紹陽剛才說的話
女士
女兒
酒店里荒唐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