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收回思緒,低頭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嫣云名邸的座機。
他猶豫了兩秒之后,才滑動接聽。
許嬸有些焦急的聲音傳來過來“先生,太太感冒了,出了一身虛汗,關鍵是她到現在都還在書房躺著不吃東西也不喝水,臉色特別差。”
晏凌云告訴自己,不要管,不要同情。
但是薄唇似乎不受意識趨勢,下意識地開口問“她醒著么”
“醒了,可是不讓我管,說休息一下就好。”
“那就隨她。”
丟下這四個字,男人掛斷手機。
他怕這通話再進行下去,自己會忍不住關心她,會忍不住找醫生去看她給她開藥。
晏凌云沖了個澡,洗了把臉,換了身干凈的衣服,重回辦公室。
程言已經把早餐帶過來了。
他坐在沙發上,準備吃。
只是,豆漿剛入口嘗了一下,就覺得味道實在太淡,跟他以往喝的現磨的濃郁豆漿,相差太多。
男人放下豆漿,準備吃小籠包的時候,手機又響了。
他瞥了眼來電顯示,一看清楚還是別墅的座機,立刻接了起來,嗓音卻故作淡漠“又怎么了”
“太太起床了,拿著車鑰匙出門,說要去上班。”
“吃早飯了么”
許嬸“說是要出去吃,不在家吃。”
晏凌云皺眉,不悅地丟下兩個字“隨她。”
掛了電話,看著面前程言帶過來的早餐,他再也沒有去碰的沖動,靜坐數秒,還是拿出手機翻出一個號碼撥了過去。
對方接通后,男人直接問“她是去學校了嗎”
“是的,太太去了學校,半路還在一家藥店買了藥。”
晏凌云面色冷淡,追問“什么藥”
“我問了店員,她買了感冒藥,還有避孕藥。”
聞言,他擰了眉。
再開口時,男人的嗓音變得陰冷“知道了”。
這一整天,晏凌云都無法靜下來工作,期間開會的時候也是幾次走神,在程言的多次提醒下,他才算是免于做出一些不清醒的判斷,安安穩穩地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下午六點半,他還坐在辦公室里,盯著墻上的掛鐘,看著秒針一點點走動,久久不能回神。
一陣敲門聲響了起來。
然后,陸詩容走了進來“晏總,我有幾個工作上的問題想請教你,如果有時間的話,我們一起吃個晚飯,邊吃邊聊”
她說完,悻悻地看著男人,等他的回復。
他看了眼手機,蘇嫣然沒有像往常一樣到點就打電話過來問他是不是要回家吃晚飯,許嬸也沒有再跟他匯報別墅的情況。
所以
蘇嫣然現在回家了么
“晏總”沒有得到回復的陸詩容再次開口。
晏凌云回神,盯著她看了兩秒,才動唇落下一個“好”字。
然而,他和陸詩容在餐廳剛坐下不過五分鐘,許嬸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先生,您和太太怎么都這個點還沒有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