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詩容抬眸“你就這么護著她,一點都不在乎我了嗎”
晏凌云無情開口“最開始就是你不對,事情也是你挑起來的,她還擊報復,說起來也沒什么不妥,不是么”
她不可置信地看著他,游離在掙扎邊緣不想認輸,繼續跟他理論起來“最開始是我不對你拋棄我不要我背著我和她結為夫妻還騙我說會離婚,最后背信棄義和她在一起,也是我不對嗎”
他皺了眉“有些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追根究底還有什么意思”
女人自嘲般道“你總是有這樣那樣的理由,我除了接受別無選擇,我沒有你那么聰明,更沒有你的家世背景,無法跟你抗衡,所以你說是我錯,我只能認了”
言畢,陸詩容扯了扯唇。
她瞥了眼自己肩上受傷的地方,看著周圍被手術剪減破的衣服和滿是血漬的傷口,神色更加低落。
女人松了手,錄音筆從掌心滑落。
她轉過身,朝別墅門口走去,背影看上去,極為落寞。
晏凌云瞥了眼掉在地上的錄音筆,彎身撿起,而后看向站在一旁的霍沉烈“你去送送她,幫她叫輛車,然后可以走了。”
霍沉烈指間的香煙剛好燃盡。
他按滅煙頭,瞥了眼晏凌云,又掃了蘇嫣然一眼,輕勾唇角“成。”
話落,男人轉身離開。
晏凌云側身,站在蘇嫣然面前,長指挑起她的下巴,盯著她一張精致又倔強的臉上,細細打量。
看了好久,他伸手把人攔到了懷里,大掌一邊順著她的頭發,一邊沉聲開口“仇也報了,氣也出了,事情也解決了,心情好些了么”
她靠在他胸口,嗅著他身上好聞的味道,聽著他這樣無奈又寵溺的言語,心底再復雜的情緒,也都被消化了。
蘇嫣然沒有說話。
于是,男人再次開口“現在你應該明白,我沒有你想象中那么想維護她,車禍沒有追根究底,也只是想借那個機會跟她劃清界限”
她從他懷里起來,看著他問“你還喜歡她嗎”
后者皺眉,滿臉地不理解“為什么非要糾結這個”
蘇嫣然有條不紊地開口“因為一個人的心里如果有另一個人,就不能全心全意地對待其他人,你是我丈夫,我想要你的全心全意,這很難理解嗎”
“你這樣認為么”
“難道不是”
男人煞有介事地點點頭,深邃的眸子格外陰沉,薄唇張合道“好,既然說到了這里,你不妨告訴我,你一直藏在心里的男人,現在忘干凈了么”
蘇嫣然神色一頓。
她藏在心里的男人就是他。
這樣朝夕相處的丈夫,她怎么會忘干凈
猶疑考慮的時候,女人一時之間也忘了回話。
晏凌云看著她怔愣的模樣,輕扯唇角“嫣然,你尚且做不到獨善其身,又何必在我身上追根究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