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和殿下沒任何關系”
“你給我閉嘴”
吉瑯櫻為言翊及時辯駁,卻被沉岳聲嚴厲色回懟。
“沉岳將軍有證據嗎”言翊冰冷無溫地反問道。
“當然有證據。”沉岳笑意愈發張狂,“就算沒有證據,對這女人嚴刑拷打她也會全部吐出來。”
“你若是敢動瑯櫻一根汗毛,我絕不會放過你。”言翊睜抬著怒目,恨不得即刻將沉岳碎尸萬段。
沉岳不屑冷哼了聲,抬手搭上吉瑯櫻的肩膀,“真好啊,你們這種近在咫尺不得相守的苦楚,是我最喜歡的戲碼。”
琉璃瞳中燃氣怒火,吉瑯櫻咬著牙根,狠狠瞪著沉岳。
沉諸在這時走進浪梔廂房,言翊暫且收起憤懣,佯裝恭敬地俯肩行禮。
“你逮的文書主謀,在哪”沉諸輕瞟向沉岳,語氣嚴肅。
“父親,就是言翊”沉岳肯定回答道,面容春風得意。
沉諸下意識地蹙眉看向言翊,并無有怒色。
“我對沉諸丞相衷心進諫,卻沒想到手握天下的丞相您僅此這點氣度。”言翊維持著鎮定,語氣故作失望。
文書之事爆發時,言翊還保持著中立。
加之席景宥的否認,沉諸早已認定了文書之事是身邊心腹所為。
他又看回言翊,質問道“你有何證據說明言世子是文書主謀”
“孩兒聽聞言翊的心腹去過崎嶼村,然后村中老鼠一夜之間都消失了”沉岳拋出底牌,聲音鏗鏘。
戎爾和渠良淺吸了口氣,提心吊膽著。
“那又如何”沉諸沒好氣地迅速反問道。
沉岳愣了下,“父親,您”
他本以為會得到沉諸夸贊,卻不成想沉諸是這般態度。
他慌了,慌到語塞。
“聽聞,是多么虛無縹緲的東西”沉諸沒好氣地提高聲音,還加快了語速,“老鼠性情也捉摸不定,你就沒點實質性證據嗎”
“就是這女人”沉岳也顧不上保護吉瑯櫻了,他抬手指著她鼻尖,“她先前在崎嶼時就是言翊的手下,如今”
“啪”地一聲
沉岳的話還沒說完,就被沉諸甩了一耳光。
他捂著火辣辣的側臉,不可思議的雙眼怔怔望著沉諸。
渠良和戎爾松了口氣,不得不佩服言翊的膽識。
“蠢東西。”沉諸低沉罵道,“我先前就讓你放棄嫉妒之心。”
說完,他又正視向言翊,不卑不亢道“言世子,請你原諒我兒子的過錯吧。”
言翊依舊沉著臉色,沉默不語。
沉岳見沉諸向言翊示好,還想阻止,“父親”
“嘖”沉諸不耐煩地打斷,“閉嘴,然后快滾。”
沉岳不甘心地搓了搓前牙,抓起吉瑯櫻的手腕邁開腳步。
“把瑯櫻留下。”言翊及時開口叫住沉岳。
“父親,這女人是帝君的人。”沉堅也及時補充道。
沉諸想都沒想,命令道“帶走。”
言翊暗自攥緊了拳頭,被拉走的吉瑯櫻回眸與之相望,滿心滿眼全是歉意和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