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是言翊,渠良和戎爾都焦急地眼眶泛淚。
沉諸將言翊的表情受盡眼底,不慌不忙道“老夫正式問你,可愿意幫助我能夠成為我的人”
言翊明白計劃又前進了一步,但他沒有立刻回答。
直到第二日,他獨自走進丞相府邸,以沉諸放過吉瑯櫻作為他加盟的條件。
“向我效忠之事,竟卑賤到與區區宮女性命相提并論嗎”沉諸委婉拒絕道。
“在崎嶼之時,她為了我豁出性命。對我而言,每一個手下的性命都很珍貴。”言翊寸步不讓地反駁,“倘若丞相不能理解珍視手下的心情,我又如何能對丞相拼死效忠”
“可那女人是帝君的手下”沉諸的態度很是堅持。
“那就請您向帝君算賬,她只是區區宮女,只能聽命行事。”言翊防備地滴水不漏。
沉諸聽出言翊根本不在意席景宥,微微揚起嘴角,也放緩了語氣“老夫喜歡現實的東西,效忠誓言什么的都是無稽之談。倘若我答應放過那女人,你又能為我做些什么”
“我理解丞相您的苦惱,并且能為您解決苦惱。”言翊眼神認真,語氣自信,“幻術文書的幕后主使,是距離您很近的人。雖然有那么多追隨者,您卻無法分辨忠奸。”
被一語中的的沉諸對言翊更加欣賞,“你有辦法分辨忠奸”
“請丞相先放過瑯櫻,我就告訴您辦法。”言翊再次強調訴求。
沉諸垂眸思索了片刻,放大了笑容。
潤圣殿。
侍桌上擺放著精致午膳,席景宥卻毫無胃口。
“陛下。”谷挽帶著兩名御前護衛走進殿中。
“瑯櫻找到了嗎”席景宥急切詢問道。
“被關在刑拘牢獄中。”谷挽眉頭輕蹙,聲音很輕。
憤怒的席景宥昂脖閉了閉雙眸,還是摔碎了桌上瓷杯。
“陛下息怒啊。”谷挽趕忙雙膝跪地。
席景宥起身將雙手背到身后,疾步走出殿門。
刑拘牢獄。
行刑凳上的吉瑯櫻被炙熱鐵塊灼燒著腿部和胳膊,忍不住吃痛吶喊,一聲比一聲虛弱。
“停手。”沉岳冷臉命令道。
行刑管放下鐵塊,吉瑯櫻垂頸昏迷。
沉岳打發走手下們,緩步走到吉瑯櫻跟前。
他俯身握上吉瑯櫻的下巴,雙眼不由泛起淚光,“你這張臉,我真舍不得傷害。可我也說過了,別人得不到你,其他人也別想得到。既然我得不到你的心,那就要了你的命。”
驀然,匆匆腳步聲響起。
沉岳直起身體望去,只見言翊帶著渠良和戎爾疾步趕來。
“這不是你能來的地方”沉岳嚴厲地下達驅逐令。
言翊看吉瑯櫻已失去意識,心臟像撕裂般疼痛。
他憤恨地拔劍舉到沉岳脖頸旁,銳利的雙眸腥紅噙淚。
沉岳絲毫不懼,反而輕蔑嘲諷道“看來你這家伙也因這女人瘋了。”
“剛從得到你父親的允許,我要帶走瑯櫻。”言翊保持著理智,字字清晰有力。
“什么”沉岳憤怒、又不甘,不敢相信沉諸竟然會輕易放過吉瑯櫻。
言翊懶得理會他的詫異,向渠良和戎爾使了個眼色。
渠良和戎爾連忙跑到行刑凳旁,為吉瑯櫻解束縛麻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