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衡玉人還沒有到京城,禮部已經接到四大名捕的消息,按一國使臣的規格開始準備接待。
而且是對待大國的節禮,而不是那種朝貢的小邦國。
“麻煩精簡一下步驟,不要烏泱泱的一大群人在門口,圍觀猴戲啊。”衡玉很不耐煩道。
“這”無情有些為難,“有些禮儀不可廢。”
“自然不是圍觀猴戲,屆時城門口十里之內都是要清理,不準有人滯留的。”人未至清朗的聲音便先入耳,衡玉眼睛一亮,“花六哥。”
花家六郎,去年的狀元郎,才華橫溢,俊美非凡。
花家七個兒子,最俊的是花滿樓,但是最灑脫風流的則是六郎花月樓。
衡玉對他的喜愛,也就比花滿樓差一丟丟。
主要是花滿樓人真的好好啊,當然也特別好看。
“怎么,是六哥你來接我嗎”衡玉笑意盈盈道。
“我在禮部任職,這次接待商盟使者,自然是禮部和太常寺一同準備的。”花月樓星目燦爛,對衡玉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還望阿玉體諒一下我。”
“若是能每天見到月樓,我是怎么配合都可以的。”衡玉溫柔款款,很自然的牽起花月樓的手,“我為六哥煮茶如何”
“阿玉煮的茶,那必是世間最一等的茶。”花月樓反握回去,兩人一同落座。
追命目瞪口呆,“俊男美女,居然還挺般配的。”
無情莞爾,“我算是明白花滿樓怎么對她的舉止那么淡定了。”
因為李衡玉和花月樓,才是個中高手啊。
他們兩個,你來我往,好不自然。
“是真的很渣。”追命嘆為觀止。
花月樓眉目含笑,對著衡玉噓寒問暖,又保持著尺度,沒有讓衡玉感覺到被冒犯。
衡玉看著他眉目含星,言笑晏晏,心里仿佛有花兒在綻放,臉上笑意就沒有下去過。
她說要煮茶,那自然有人送來茶具和清泉雨露。
花月樓,真是一個神奇的人。衡玉如是想,無論再開明的人,別人對她的行為舉止總是會隱隱規勸,只是她已經不是那個需要遵守規矩的人,而是制定規矩的存在了,所以從來不曾在意。
但是花月樓不會,他對所有的一切都接受良好。
他很狂。
世俗的一切他從不放在眼里。
衡玉喜歡和這樣的人來往。
沒有什么心理負擔。
花月樓環視室內一眼,笑道:“這一進阿玉這里,便覺得滿室生光。”
衡玉好奇道:“這是怎么說”
“四大名捕。”花月樓指著無情他們四個,又然后扇子一轉,指向歐陽明日,“人中龍鳳。”
衡玉頓時笑了,“那還真是。”她美滋滋道:“各具風姿,我所愛耶。”
歐陽明日搖頭,兀自喝茶。
無情捂額,啞然失笑。
追命倒是笑嘻嘻道:“還是第一次有人夸我人中龍鳳,這話我愛聽。”
衡玉聞言看著他,“三爺自來瀟灑豪邁,若三爺不能稱為人中龍鳳,還有誰敢說是。”
追命哈哈大笑,自己又灌了一大杯茶,“可惜不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