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樓笑道:“要好酒還不易,宮中早已備下御酒,就等著三爺了。”
衡玉本來默默看著被追命一口干掉的茶不是很開心,聞言又看了看花月樓,這見針插縫的在這等著她呢。
她搖頭笑道:“行吧,聽你們的。”
鐵手頓時松了口氣,含笑點頭,“回頭請衡玉姑娘和歐陽先生一同去神侯府做客,還望兩位賞臉。”
衡玉秒懂,這項莊舞劍,意在歐陽呢。
她大方道:“那自然是沒問題,早聞諸葛神侯大名,來了京城那必然是要去登門拜訪。”
歐陽明日亦頷首,看著無情道:“你的腿不要在被傷到,這兩天我準備一下,去給你針灸。”
“有勞歐陽先生了。”無情溫聲道。
“來,六哥,這可是新出爐的上品花茶。”衡玉喜歡喝花茶,見人就喜歡推薦自己的鐘愛。
“還記得阿玉之前送的玉蘭花茶,淡雅至極,也高潔至極,幾位同僚都問我哪買的呢”花月樓笑吟吟道。
“這還不簡單,回頭我讓人送一些去六哥府上。”衡玉笑瞇瞇道:“六哥的同僚要是喝著好,可要多光顧一下我商盟的茶樓,今月剛在京城落下,可就等著六哥給我推薦些顧客呢。”
花月樓指著衡玉連連笑了好幾聲,“好嘛,你這是順桿往上爬,就等我開口呢。”他豪氣道:“別說同僚了,回頭六哥給你全包了。”
正要家里日常用茶極多,又能當做節禮給親朋好友,平日的合作伙伴都送上一些。
“可別。”衡玉當然相信花家有這個財力,“好茶一年才能得幾斤,六哥你全包了,這茶樓剛開恐怕就要關門大吉了。”
“還請六哥給這京城愛茶的同好留上一些吧。”
兩人說笑間衡玉已經動作流暢的又煮好一壺茶了。
“主子,鄭先生到了。”門外有人進來,悄無聲息的走到衡玉身邊,低聲稟告。
“他還敢來。”衡玉笑吟吟的輕聲道,手上卻毫不含糊,端起茶杯又敬了眾人。
花月樓又喝兩杯,然后就很有眼色的起身告辭。
總不好打擾別人處理事情。
無情他們幾人也紛紛表示回房,大家都是習武之人,耳朵靈著呢。
他們都住在衡玉隔壁,衡玉便也不跟他們客氣。
轉身,房內只剩下歐陽明日一人,他依然淡然的喝著茶,一動不動。
“你怎么沒走啊”衡玉不高興道。
“怕你把人弄個半死,當然要在這里等著,免得再多跑一趟。”歐陽明日淡淡道。
衡玉沒好氣道:“我什么時候做過這種事情,別污蔑我好吧。”她抬了抬下吧巴,示意一邊等候的手下,“姓鄭的那家伙難道不是好好坐著喝茶嗎”
手下趕忙道:“是,鄭先生正在客廳喝茶等著。”
歐陽明日露出一絲笑意,感嘆道:“早年你氣上頭的時候,有時還會忘記人在大太陽底下跪著呢,才跪了大半個時辰,脫水暈過去時你嚇得趕緊來找我救人。”
他輕笑道:“那時候你可是差點要被嚇哭了。”
衡玉一時楞然,然后臉上微紅,端起茶杯掩飾一二,心情卻頗為復雜。
那個時候,她手下的商會初具規模,每一個人都是她精心挑選的,陪她一起打拼,所以她總是很愛惜每一個屬下。
即便后來有人犯錯了,也就是口頭說幾句,嚴重的扣一下工資。
老板娘總說她不能再這么縱容手下了。
她每次都當耳旁風,她是現代來的,在現代企業,下屬做錯事罵幾句罰工資也就差不多了,更多的難不成要辭退或者送官府嗎
大家一起困難的走過來,現在富貴了卻那么嚴苛她下不了手。
后來,直到有個兄弟背叛她,她才驟然驚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