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里斯回房間洗了個澡換掉睡衣,時間還很早,去餐廳找東西吃的時候遇到了晨練歸來的史蒂夫。
“早上好,多里斯。”史蒂夫邊用毛巾擦汗邊笑著跟她打了個招呼,仰頭喝水。
多里斯的視線落在他滾動的喉結,結實賁張的肌肉,白皙光滑的皮膚上滑過新鮮的汗水
這實在是太辣了
美色當前,徹底趕走了心底最后一絲陰霾。
最后多里斯不得不強迫自己移開目光,強顏歡笑,默默哀嘆自己消逝的初戀,“早上好,史蒂夫。”
“起得真早,男孩女孩們。”黑寡婦娜塔莎穿著一身休閑服走了進來,走到全自動咖啡機前,“一杯拿鐵半奶,賈維斯。”
“好的,羅曼諾夫女士。”
娜塔莎靠在流理臺上,挑眉看向史蒂夫,“所以昨天的約會怎么樣,ca”
“她很不錯,”史蒂夫露出懷念的笑容,“還是那么美。”
多里斯悄悄比了個口型,“誰”
娜塔莎接著轉身拿咖啡的空檔,無聲地說“佩吉。”
咖啡機為她做了杯畫著愛心奶泡的咖啡,娜塔莎眼睛一亮,聲音變得甜蜜“你真甜,賈維斯。”
哦,佩吉卡特,當然是她。
或許這就是他們的愛情的可悲之處,他還年輕健壯,她卻已經走完一生垂垂老矣。史蒂夫看上去沒有多少遺憾失落,多里斯卻不由自主為他們感到難過。
“好了,過會兒見。”實際年齡已經九十多歲的美國隊長顯然不像她這么多愁善感,史蒂夫耙了把汗濕的短發,爽朗地說,“我得回去洗個澡了。”
娜塔莎喝完咖啡走進廚房,問“想吃點什么,多里dori”
多里斯有點受寵若驚“你要給我做早餐”
“當然,就做咱們兩個的。”娜塔莎沖她眨了眨眼,“至于男孩們,就讓他們自己想辦法吧。”
多里斯從沒有過這樣的體驗,這讓她感到新奇又無比激動。她跟著娜塔莎鉆進廚房,“我要跟你一樣的。”
“那就煎蛋和香腸,再來一碗牛奶麥片怎么樣”娜塔莎從冰箱拿出食材轉身時差點撞上這亦步亦趨的小尾巴,哭笑不得地柔聲說,“嘿,小可愛,你可以到旁邊去坐著等。”
多里斯聽話地坐下,“我的年紀可比你大多了。”
“但你看起來還是個小姑娘。”黑寡婦在冒著香氣的黃油滋滋聲中笑著說。
“我可以叫你小娜nat嗎”
“當然了。你要流心還是全熟”
“流心的”
“不錯,和我口味一樣。”
如果幸福可以具象的話,多里斯猜自己現在應該已經全身冒粉色泡泡了。
克林特巴頓特工走進來時看到的就是兩位女士坐在一起吃早餐的場景,他下意識后退兩步,遲疑地問“所以我來得不是時候”
“如果你早十分鐘來,是的。”娜塔莎玩弄著手中的金屬叉子,“但顯然現在我不會站起來再多弄一份早餐,所以你來得很是時候。”
“那就好。”娜塔莎放下叉子的時候,克林特簡直可以說是松了一大口氣。
特工把腋下夾著的平板放在桌上,“那么我猜,多里斯的歡迎儀式也來得算是時候”
多里斯的叉子上還戳著吃了一小半的烤腸,她一下子舉著烤腸站起來,湊過去“是什么”
“西伯利亞,新發現的九頭蛇據點,發現了異常的能量波動。”克林特拉出地圖,放大,“在核封鎖區。”
娜塔莎皺眉,“他們可真會挑地方。”
“至少行動起來的時候不必擔心浩克會砸爛什么公共設施。”他苦中作樂地聳聳肩。
多里斯看著地圖,眉毛皺得比他們兩個都緊,“呃,我想,這地方位于內陸我的能力好像沒什么用”
鷹眼笑了“別擔心,我們有鐵罐。”
直到抵達作戰地點,多里斯終于明白克林特說的是什么意思這兒的確沒有水,但卻有漫山遍野的厚重積雪。
“過來吧,海的女兒daughterofthesea,”金紅色的盔甲人在呼嘯寒風中向她伸出胳膊,聲音帶著躍躍欲試的笑意,“讓我瞧瞧你有多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