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傷不同于其它傷,去正規醫院不說是很容易,而是絕對會引起醫生的懷疑。
所以在組織成員常常活動的區域,組織基本都會花大價錢修建隱藏的醫療基地供受重傷的重要成員使用。
至于其它的普通成員很抱歉,在組織看來他們的價值與醫療基地的隱蔽性、安全性相比,完全不值一提,只能自己想辦法治療。
不過如果以為重要成員特供的醫療基地有多好,那就大錯特錯了。
要知道這種沒有得到官方允許、私人為了自己的利益開設的醫療機構還有一個響亮的別稱。
黑診所。
唯一比黑診所好一丟丟的,可能就是它不會坑我一大筆錢。
不過如果它去坑組織一筆錢,我還是雙手雙腳贊成的。
所以當麻醉失效,我在病床上睜開眼看見應該是被琴酒委派來監視我的伏特加時,我的第一句話是“有賬單嗎”
本來有些不耐煩甚至有些仇視我的伏特加“什么賬單”
“醫療賬單啊,這里連這個都沒有嗎”我大驚。
“應該有嗎”伏特加也糊涂了,“我只來這種地方接受過三次治療。”
其實我一次都沒有來過呢。
畢竟之前都沒受過這么嚴重、而且一看就知道身份特殊的傷,最多最多也就一個擦傷,這種一般有搭檔找搭檔,沒搭檔自己消毒包扎,總之完全沒必要來醫療基地溜達一圈。
但我沒想到伏特加也只來過類似地方三次不過想想他跟的是誰,我又覺得還算正常。
平心而論,琴酒的體術、槍法在組織里面都是頂級,能重傷到他的人全世界加起來大概連一個便利店都圍不起來。有他護著,即便柿子要挑軟的捏,伏特加受重傷的可能性都不大。
“算了,反正也不是正規醫療機構,沒有就沒有吧。伏特加,給我一杯水。”從伏特加那里騙來一杯水潤了潤干澀的嗓子后,我才虛心向他請教,“那琴酒以前受過幾次需要來醫療點治療的傷嗎還是說,我今天給他的那槍是第一次”
我給琴酒腹部來了一槍,雖然也不是什么致命傷想想挺讓人后悔的,但肯定不可能將子彈一直留在他的身體里面,除非琴酒不要命了,而這當然是不可能的。
伏特加的臉當即就變紅了,活像是我用什么東西捂住了他的鼻子與嘴巴,讓他不能呼吸一般。
這我可就覺得冤枉了,畢竟我現在連杯水都需要他送上來才能喝上一口,哪里還能夠用武力將他制服啊。
這也是大概率在我隔壁躺著療傷的琴酒,將伏特加派過來監視我的原因。
畢竟剛做完手術,還需要一段時間恢復的我現在就是個戰五渣,就算將伏特加的戰力削減一半,我也敵不過他。
“如果不是為了留你一命,你以為大哥會被你那拙劣的左法打中嗎”
伏特加很生氣,后果不嚴重,就是沒回答我的問題而已。
“嘛,那最終結果不還是被我打了嗎”牽一發而動全身,用著左手,我有些艱難地將杯子放回了病床旁邊的柜子上。
“你先好好祈禱自己身上的價值能存在得更久一些吧,不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