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撂下了一句狠話,當然是在他看來的狠話。
畢竟他肯定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口中的“那位大人”為什么要在琴酒這里保下我,說不定連琴酒本人也是一頭霧水。
烏丸蓮耶不希望再有其他知情人士,所以知曉我身份的就只有他一直以來的心腹、我母親曾經的搭檔朗姆,還有貝爾摩德。
至于已經掌握貝爾摩德秘密的波本,除了我跟貝爾摩德長得同樣很漂亮外,我們倆的外貌并沒有任何相似之處,想必他也不會猜到我倆之間存在血緣關系。
相較于這個,我更想知道被他護住的志保近況如何。
“我的手機應該還在你或者琴酒手上吧。”
伏特加一下子就明白了我的意思,當即拒絕“大哥說了,不允許你跟外界有任何聯絡。”
“貝爾摩德和波本也算外界嗎我當時為了宮野明美匆匆離開美國,還落下了一些任務上的事情沒有跟他們交代。伏特加,你該不會想著反正不關你跟琴酒的事,就看著我們幾個任務失敗吧”我給伏特加扣下了一頂帽子。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是在故意刺激我。想讓我把手機交給你,沒門”伏特加斬釘截鐵地說到。
“沒錯,我就是在刺激你。”我也沒有掩飾自己的意圖,“不過我說得也是真的,貝爾摩德和波本那里缺少了一些關鍵情報。說不定他們能在缺少情報的情況下完成任務,說不定他們會來個慘敗,誰也說不準。我也不難為你,你可以去詢問一下琴酒的意見。”
伏特加糾結了許久,還是說“我去問下大哥。”
雖然這里完全算不上正軌的醫療機構,但姑且建筑材料沒有偷工減料,隔音還算不錯。伏特加出去的時候帶上了門,我就完全聽不見外面的動靜了。
不過我沒有忽視一個細節,伏特加打開門的同時碰了一下他的衣服口袋,那里面裝著的應該是手機。
也就是說琴酒現在并沒有在我隔壁躺著,從伏特加剛剛被我氣到來看,琴酒應該是動了手術后沒怎么休養就因為組織上的一些事情離開了。
被烏丸蓮耶叫走了吧。
嘖嘖,這還是受了工傷呢,烏丸蓮耶真是何時都不改自己的資本家本質。
佩服,佩服。
佩服了一陣后,我也沒有什么多余的想法。沒辦法,就算現在琴酒走了,我也暫時沒辦法自由支配我的雙腳。
只好安安靜靜躺在病床上,看著白色的天花板,等待伏特加的歸來。
伏特加打電話的動作還是快的,沒一會兒就將琴酒的意見帶了回來我懷疑他也是個代理人,背后站著烏丸蓮耶。
“大哥說你將情報內容告訴我,我替你發給貝爾摩德和波本。”
“唔,挺好的,剛好我現在打字速度也不快,有個免費勞動力不用白不用。”又氣了一下伏特加,我才有些優哉游哉地將情報內容告訴給他。
這個情報內容該怎么說呢,三分真七分假,其中真的那三分還是貝爾摩德和波本兩個都知道的內容。
不過貝爾摩德肯定不會在這個時候拆穿我,我也算仗著她的寵愛在肆意妄為。波本則更清楚我的真正用意,重點完全不在于伏特加代為轉發的情報內容,而是他怎么回復這條短信。
“波本說他知道了,目前任務一切順利。”
ok,那就證明志保暫時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