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光遠相較于王也給人的感覺要親和的多,不端著,所以他的朋友自然也多。
“好,咱們到五樓重癥室,您能來實在是太好了。”
萬季同帶著他走出辦公室,往五樓走去,邊走邊給他介紹了病人的大致情況。
“查不出病因”秦光遠詫異道。
“如果連你們都查不出病因,那就奇怪了。”
言罷,他突然想起在江海遇到的那些中了蠱毒的村民,當時也是查不出病因,心道,不會是同樣中了蠱毒的原因吧
沒有見到病人,他也只是這么一想。
“可不是嘛,要不然也不敢這么著急把您請過來啊,知道您剛從外地回來,還沒來得及好好休息呢,就是這病人的病情實在太怪,而且眼看就不行了,實在太過緊急。”萬季同恭維道。
“你呀,就別給我戴高帽子了,你們都看不好的病,我也不一定行啊。”秦光遠笑著說道。
“我們盡力而為了,實在不行,也是沒辦法的事。”萬季同嘆了口氣道。
“我孫女最近沒給你添麻煩吧”秦光遠問道。
“您說的這是哪兒的話,秦芷語醫生現在可是院里中醫部的頂梁柱,怎么會給我添麻煩呢,而且有她可是我們院里的一枝花呢。”萬季同笑呵呵的說道。
說話間,兩人已經到了五樓重癥室。
一眼就看到一個身材魁梧,面部線條剛毅的中年男人,表情凝重的站在重癥室門口。
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勢,讓人一眼就能感受到此人非比尋常,給人一種莫名的壓迫感,此人正是武協東南總壇壇主聶九重。
萬季同口中的病人自然便是聶越。
聶九重身份敏感,出現在京城就更加敏感,所以在這里他用了一個化名叫聶文康。
“這位是病患家屬聶文康,聶先生。”
萬季同向秦光遠介紹道,秦光遠沖他點頭致意了下。
“這位就是被稱為中醫泰斗的秦老先生。”
“辛苦秦老跑一趟,煩請您快看看我兒子的病,只要能治好,花多少錢我都愿意出。”聶九重伸出手說道。
秦光遠跟他握了下手“帶我看看令郎吧,我會盡力的。”
走進重癥室就看到躺在病床上的聶越,此時已是骨瘦嶙峋,皮膚干癟,青筋清楚可見,像是一個行將就木的老者,甚是瘆人。
秦光遠坐到病床旁,先給他診了下脈,脈搏微弱無力,顯然已經命在旦夕。
“這是被人打傷的”經過一番診斷,他扭頭問聶九重。
“對。”聶九重回道。
“秦老看出是怎么回事了嗎”
秦光遠搖搖頭,面露難色道“令郎這種狀況恐怕并非與人打架所致,而是中了某種蠱毒,只是我也不敢確定,如果我師父在就好了。”
“您師父”萬季同一臉詫異道。
秦光遠這個歲數,如果還有師父的話,起碼上百歲,那豈不是成老妖怪了。
秦光遠擺擺手,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繼續下去。
上次肖舜教給他的暫時抑制噬心蠱的方法他記得很清楚,只是不知道用在聶越身上管不管用,他對蠱毒并不了解。
“前段時間我在外地遇到過身中蠱毒的患者,有位高人交給我一些抑制蠱毒的方法,不知道用在他身上有沒有作用,不過我想可以嘗試一下,如果有效,那就證明令郎確實是中了蠱毒,我再試試看能不能請我師父過來親自給他診治一番。”
秦光遠看著聶九重說道,像是在征求意見,畢竟他也沒有太大把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