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光遠沒有提到肖舜的名字,也沒有直接說請肖舜過來給聶越診治。
一方面是因為他覺得肖舜有那么高的醫術,如果愿意從醫恐怕早就名揚天下了,之所以待在江海那個小地方逍遙自在,恐怕他并不愿意讓更多人知道他。
另一方面,盡管他堅持要認肖舜做師父,不過肖舜壓根兒就沒松口。
如果沒有特別緊急的事情,秦光遠也不愿意去打擾他。
二院是國內最頂尖的醫院之一。
這種病如果連二院的專家都查不出病因,聶九重對于程宇說的國外專家組也不報什么希望。
既然秦光遠被譽為中醫泰斗,又是萬季同親自介紹的,他的話聶九重還是比較信得過的。
“好,既然秦老這么說,我兒子已經是這樣了,想必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秦老您就大膽嘗試。”
從上次他對顧白衣說的話中就知道,他其實已經不抱什么希望。
可是作為一個父親,哪怕有一點可能性,他都愿意去嘗試。
秦光遠稍稍沉吟了片刻,從聶九重的話里他聽得出來,對方顯然已經到了病急亂投醫的地步。
根據肖舜上次給他的方法,需要用秦家的落英七芒對患者的天泉,少府,太乙,氣戶,云門等穴位反復刺激,每隔十五分鐘一次,全程下來需將近兩個小時。
這一番刺激后病人的情況就能明顯見到好轉。
針灸本就是活絡經脈為主,即便是對沒病沒痛的人用也沒什么壞處,所以不妨一試。
秦光遠備好銀針,衛陽幫他消毒后,便開始全神貫注將銀針刺入聶越身上相應的穴位。
他被稱為中醫泰斗,落英七芒又是他家傳技法,不知使用過多少遍,針法極其純熟,很快第一遍用于刺激穴位的銀針便悉數刺進了相應的穴位。
此時手機鈴聲響起,他摸出手機看了一眼。
王也這老家伙輕易不會給他打電話,想必是有什么要緊事吧。
他起身走出重癥室,接起電話,王也的聲音很快便傳了出來。
“秦光遠,馬上到江海一趟”
“萬院長有心了,親自請來了秦老,如果我兒子的傷能治好,聶某一定要好好感謝你。”
重癥室里,聶九重看過剛才秦光遠用針后,重新燃起了那么一點希望,對萬季同感激的說道。
“聶先生不必客氣,懸壺濟世,醫者本分,這是我應該做的。”
萬季同微笑著說道。
他雖然不知道聶九重的身份,不過有京城的大人物特意打電話過來囑咐他務必要盡心盡力治好這個病人,可見這位聶先生的身份也不一般。
要不然他也不至于把秦光遠請來。
醫院隔三差五就會遇到一些疑難雜癥,甚至很怪異的病癥,如果都要請秦光遠過來,他萬季同可沒那么大面子。
所以,人的命還是貴賤之分的。
秦光遠接完電話回到重癥室,歉意的說道“實在抱歉,令郎的病秦某恐怕愛莫能助,聶先生還是另請高明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