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九重跟萬季同錯愕了一下,相互看了一眼。
“秦老剛才不是說,需要用針灸反復刺激穴位才能知道病人是不是中了蠱毒嗎怎么”聶九重一臉莫名問道。
秦光遠回到病床前,將銀針從聶越身上拔出,直言不諱道“實不相瞞,我有個朋友受了重傷,我需要馬上過去,所以”
他本來可以找個借口,可心里著急,一時間又想不到什么更好的理由,只好實話實說。
聞言,聶九重臉上閃過一絲不悅,咄咄逼人道“秦老,你朋友的命是命,我兒子的命也同樣是一條命,你這樣是不是有點厚此薄彼了這不是一個醫者應有的品行吧你被稱為中醫泰斗不會連這點醫德都沒有吧”
“我有沒有醫德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令郎的病我治不了,告辭。”
秦光遠收起銀針,連看都未看他一眼,起身朝病房外走去。
秦光遠是萬季同請來的,現在鬧出這么一處,他也十分難堪。
待得秦光遠走出病房后,他忙對聶九重道“不好意思啊聶先生,您先別著急,我再去跟秦老商量一下,或許還有轉圜呢。”
聶九重鐵青著臉,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
萬季同此時也顧不上他了,忙追了出去,一路小跑追上秦光遠。
“秦老,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我們哪里做的不對了,您說句話,我們改就是了,您別這么一走了之啊。”萬季同苦著臉懇切的說道。
“萬院長,我剛才不是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我真的有這個重要的朋友需要我去診治。”秦光遠語速很快的說道。
“你我是老相識了,如果能幫你,我沒必要這樣對吧,所以請你體諒。”
秦光遠自然不清楚打傷肖舜的正是聶九重派去的人,不過在他這里,人命也是分輕重的,至少在當下就是如此。
病床上躺著那位跟他素不相識,肖舜卻是他們秦家的恩人,孰輕孰重,他拎的清。
秦光遠話說到這個份兒上,萬季同雖然無奈,也不好再說什么,眼看著秦光遠走進電梯,深深嘆了口氣。
“衛陽,馬上給我定最近到江海的航班。”
秦光遠帶著助理衛陽步入電梯后,開口吩咐道。
“好,我跟你一起去吧,也好有個幫手。”衛陽道。
秦光遠點了一下頭“嗯”了一聲。
昆侖集團會議室正在舉行一場的會議,主要討論的是關于公司制度優化,以及未來發展的規劃與內容,由唐禮親自主持。
“目前我們國內的市場受到匯生源的擠壓還不太明顯,不過可以預期的是,我們養生產品的市場份額未來一定會受到很大沖擊,好在我們提前取得了匯生源的海外代理權,可以彌補掉這一塊的損失。”
“我的建議是繼續加強與星輝生物的深度合作的同時,加快公司業務轉型,尋找新的利潤增長點”
林佳音做為公司的技術總監,她很清楚在養生產品方面,匯生源的技術領先昆侖集團不止一星半點,而且是無法彌補的。
世界上恐怕沒有任何一款產品可以與匯生源競爭,至少目前為止這就是現實。
所以她建議公司提前進行轉型,也算是未雨綢繆。
既然競爭不過,遲早是要讓出這一塊市場的,縱然這塊蛋糕很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