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籬一時之間得不到對方的回應,她想著也就轉了一個方向,要不要她就回去問一下師傅,她覺得這一場結婚是結不成的了。
正好她也不太想結婚,想來他師傅這場法子要落空了。
然而范昔年看到好了轉身離開,以為那個人就要走了,他想著如果對方走了,是不是以后就不能再見到對方了
下意識的范昔年的腦子都還沒轉過來,他的身子就已經做出了決定,他的手拉住了對方的袖子,這一刻他覺得他的手心里面都是汗。
還有著許許多多的緊張,心跳如雷。
顧籬被對方拉住了袖子,她神色清冷的回眸一看,目光落到了對方那寬厚的手掌握住她袖子一角,那住的衣角布料不多,這是他可以忍受的程度,倒也沒有甩開對方。
“等,等等的。”范昔年面對于這第一次見面的女同志,他還是有著十分的緊張他想著如果和對方結婚的話,他是愿意的。
甚至他還能想到以后能跟她實實在在的在一起,這般想著,他的心都快已經不屬于他了,而是在看到顧籬的這一刻起,他明白了什么叫一見鐘情。
“你說。”顧籬見對方結巴的樣子,她也多了一絲的耐心,等著對方把話給說完。
“你,你,你說的,結,結婚,你,你和我”范昔年身側的手不由的握緊,他感覺到他自己的緊張,還有耳邊都是他心臟砰砰的跳動,他已經忘記他身在何處,唯獨記得眼前的人。
“嗯,我說的結婚,要結嗎。”顧籬說著結婚這件事情,就如同喝水一般。
范昔年再次的聽到結婚這兩個字,他的大腦都體檢感覺一片空白,甚至他身子都有些機械般的點頭,好像要是遲了一步對方就會離開了。
“要,要結婚。”范昔年腦子一發熱就答應了下來,現在的他沒想到什么媒妁之言,更是沒想到兩方的父母之類的東西。
反正就是他這一場出來,倒是有來一個媳婦兒。
這是他幸福的開始,也是落寞的開始
和顧籬說的一樣。
兩個人這場結婚很快的就進行著,也不過這是范昔年拿著自己的戶口本,和顧籬去了結婚登記處兩個人登記成婚,從法律上來講,他們兩個已經是夫妻了。
拿到了結婚證的顧籬既然是想要離開的,可是這場情劫也不過是剛剛開始,她倒是也不能隨便離開,也就跟著范昔年回到了范昔年的家。
范昔年一家子知道了范昔年帶回來一個媳婦兒,可都是高興壞了。
只不過相處下來他們的高興,慢慢的也就冷靜了下來。
實在是這個顧籬捂不熱。
顧籬在這個家里面,就好像是一個隱形的人,她不會干擾這里的每一個人做什么,她更加的不會動手加入他們。
然后面對范昔年一家人的熱情,顧籬是不懂得怎么回應的,既然不懂得她也就不回應了。
所以不管范昔年的媽媽還有弟弟妹妹怎么如何的表示要親近顧籬,顧籬就好像是一個局外人一般,對于他們的靠近和親近是無動于衷的,好像她根本都就不屬于這里,而是一個看客一般。
久而久之,范昔年一家人的熱情都被顧籬這一個模樣撒了一盆冷水,時間久了也就好像習慣了把顧籬當不存在的人,或者說他們有著這個一個大嫂也當是沒有一般,她不會為這個家里面付出任何感情,也不會為這個家里面帶來任何的東西。
范昔年的親人們自然是心冷的,可是他們更加心疼范昔年了,畢竟范昔年有了這一個媳婦兒,就好像是沒有一般。
范昔年付出的是更加多的感情還有經歷。
他默默的付出,可是對方卻是如圖木頭一般不能回應他的一絲一毫。
看到家里面的人同情他,更加是想要兩個人不如的就離婚了。
畢竟這樣的感情,只有一方付出另一方卻收不到,哪怕是收到了,也不會回應就好像看著世態炎涼什么事情都與他無關。
在這樣的場景下,范昔年壓抑,可是又不想放開對方,哪怕他母親,他的家人多次的跟他說過,要不就離婚吧,這樣的感情是得不到什么快樂的。
可是范昔年就如同一根筋一般,死不回頭,他也不知道好了有什么魔力,他就是喜歡著對方,想要放開對方,他覺得他可以將對方捂熱的。
所以范昔年一有空就來顧籬這邊報道,有時候和顧籬講一些有趣的事情,哪怕他得不到回應,也自話自說著他覺得有趣的東西。
他從來都沒有把負面的情緒漏給顧籬看,每一次不管顧籬如何的對他冷漠不理會,范昔年都是面帶笑容,高高興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