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被你們發現了,那我也只能大大方方的承認嘍人確實是我殺的。”
傅醒看著她的瞳孔一縮,握成半拳的手緊緊地攥了起來。
心中不祥的預感要坐實,他好像知道姜曜認了這個罪名要做什么了。
“姜曜”
嚴厲的聲音并沒有改變姜曜的任何決定,姜曜笑容不變,聲音也維持在一貫的音調上“殺個人而已,傅叔叔,不要大驚小怪。”
她從容地看向圍著自己的妖魔鬼怪,在一些“果然如此”和一些“匪夷所思”中起身。
“在我第一次殺人的時候,我就告訴自己,沒有人可以讓我受委屈了。”
“魏旭該死,我殺了他,有什么不對嗎”
房間里的人們心頭拂過陰風,下意識地往外退了幾步。
屠森不明白她為什么承認,但知道這是機會,是他必須抓住的機會
“傅隊,果然人就是她殺的她視人命如草芥為了大家的安全你還不動手嗎”
姜曜既然已經開口,又怎么會給傅醒參與的機會。
她要走她的路,不能讓傅醒這個變數從中阻攔。
姜曜開口“奇怪,剛才你分析我分析了一大串,現在怎么不問問魏旭為什么該死呢致人死亡可以是故意殺人,也可以是防衛過當,還可以是正當防衛不是嗎我真正的罪名都還沒定下來,你讓傅叔叔怎么給我量刑”
“還是說你跟傅叔叔本就是一伙的,你們一唱一和故意欺負我”
沒想到她這個時候還能倒打一耙,更可笑的把自己和傅醒劃在一起,屠森冷笑不止。
打算以退為進他倒要看看都背了這口殺人的鍋,她還能怎么洗
可惜他注定得不到答案了,因為姜曜根本就沒有打算洗。
“魏旭和你一樣,都是徐行的狗,聽徐行的吩咐做事。我前不久潑了他十來桶顏料,他懷恨在心因此派你們來找我的麻煩”
南區的人跳腳,“你胡說八道我們根本沒有接到這種指令”
“只是你沒有接到而已。”姜曜笑得露出牙齒,看向整個人處在放空狀態的唐甜,“不然你們隊長的前女友,為什么提醒我小心魏旭呢”
眾人一愣,姜曜接著往下說。
“不然陳叔又是怎么看見我和魏旭生氣爭吵的呢不然魏旭又怎么會讓我進他到底房間,在明明水火不容的情況下”
所有用來增加姜曜殺魏旭說服力的證據,都被她反過來利用,成了徐行要對姜曜下黑手的鐵證
“是他心懷鬼胎哦,不。”姜曜一字一頓更正,“是徐行心懷鬼胎要對我下手,我殺他一個馬前卒還嫌不夠呢。”
她的聲音既不高亢也不低沉,在某個參與進來又不經事腿軟了的玩家向傅醒隱晦求助時把話說完“本次計劃的所有參與者,我都不會放過”
她原本只想自由的活著,可垃圾堆里哪有什么自由自在,蒼蠅永遠嗡嗡的不讓人好過。
沒有條件就創造條件,再不濟還能毀滅一切。
至于傅醒會站到哪一邊
這關她什么事
她不怕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