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成度后小數位數之荒誕,比十年前爆火的砍你一刀還要離譜。
玩家們萎靡地縮著,任憑黑暗將自己淹沒。
這個安全屋比較小,原本是一家箱包專賣場,只有一層,裝他們幾十號人稍顯擁擠,剛進來的兩人就是想往里走也沒有充足的空間門了,索性留在門口,可活動區域還大一些。
兩人相距一米,抬手就能碰到對方。
手頭不少線索都還沒有破解,對于可能需要全滅怪物才能通關這個噩耗姜曜并不焦慮,反而更關注傅醒一下午的“準備”。
姜曜直接在地上盤腿坐了,拍拍自己旁邊的地板示意傅醒也坐,等后者坐下后問“你怎么知道光比人的吸引力更大的”
作為接應的秦侯和邢思非也在旁邊坐下,秦侯把此刻唯一亮著的小夜燈擺在中間門,四人圍成一個圈。
“我也想知道。”秦侯看向坐在對面的人,“下午雖然答應你關燈開門,不過我其實并不覺得關燈能起到什么作用。”
也因此,安全屋的燈才會在幾個起火點點燃得差不多后關上,而不是第一時間門。
下午他帶人搜索時無意間門遇到凍頂烏龍,協助對方完成了八個起火點易燃物的堆放,本是為給邢思非冒犯他的行為擦個屁股,沒想到對方還請他幫了一個忙倘若怪物出現他和姜曜還沒有回到安全屋,秦侯就得關閉安全屋內所有的燈光,再在聽到三聲敲門聲后為他們開門。
“我不知道,只是有所猜測。”傅醒搖搖頭,然后把自己的根據說了一遍,“我們尋找奧爾的第一個寶藏時,在河邊施放技能才吸引來了怪物,當時我就有所猜想,怪物捕獵更多依賴是不是視覺而非嗅覺。”
“再通過之后的觀察發現它們只保留了最原始的本能,追逐活物也趨光,這才決定一試。”
“即便不能將它們完全引走,多少能令其分流,我們返回安全屋的危險性就降低了。”
是保守派的做法,只要能降低風險,哪怕效果沒那么好也愿意嘗試。
秦侯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
和姜曜這個絕對的激進分子混在一起的,居然是個保守派。
“姑奶奶,說說你們干了什么唄。”邢思非對他們怎么逃回來的不感興趣,更好奇他們沒回來時播報的系統提示音,“最后的戰場是哪兒,你們去哪兒了算算時間門你們來不及去別的地方啊,天馬上黑前我站門口看,你倆都還在塔上呢。”
秦侯“所以就在塔上,你還問什么呢姜曜,塔上亮燈后發生什么了嗎,有沒有新線索”
姜曜把身后的包袱解下來,掏出平板打開。
瑩瑩藍光亮起,邢思非抽了口冷氣,擠走秦侯去看屏幕。
其他玩家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挪過來。
一群人擠在一起,目光隨著姜曜的手指不停閃爍。
平板和原世界的同類電子產品沒有任何區別,就連里面安裝的軟件都大同小異,基礎的時鐘日歷相機計算器,社交的藍綠軟件,購物游戲a等等,乍一看沒有任何值得注意的地方。
平板無法聯網,打碎了姜曜直接在網上搜索謎題的捷徑。
不過這也在預料之中,她反而不急了,從相冊開始瀏覽。
相冊中沒有任何真人照片,但也不是空無一物,上千張游戲截圖,數百張怪模怪樣的表情包,還有一堆花花綠綠的手辦照片。
有人小聲吐槽“二刺螈啊”
圖片雷同率太高數量也太多,姜曜換了個地方,點開藍綠軟件。
藍綠軟件從一而終貫穿平板主人的人設,上來先是一排各種各樣的游戲攻略群,再往下聊天頻繁的也都頂著各種夸張昵稱用著各種頭發紅紅綠綠的動漫表情包,顯然和平板主人一樣,同為游戲人。
“我們進來的時候說是登陸游戲對吧”有人來了點靈感,“這個平板里也不是游戲就是游戲攻略,那會不會其實我們是在某款游戲里,而只要找到那款游戲,我們的生門就會開放,然后就能離開了”
他說的很有道理,不少人都附和了這一說法。
于是姜曜很配合地在眾人矚目下逐一點了一遍游戲a,十八個游戲點完,兩個大型手游加十三個小游戲需要聯網使用,剩下三個單機游戲倒是不用聯網能夠點開。
一個沙盤類游戲,一個數字合成游戲,還有一個音樂小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