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戲算是姜曜的知識盲區,她玩得很少,數獨數織類也算游戲的話,倒是蠻在行的。
某個微胖的排行榜玩家瞇了瞇眼睛道“這三款游戲我都熟,要說能跟我們這個世界沾點邊的,恐怕也就是這個沙盤游戲了。這個游戲要是耐心足夠,也可以造一座城市出來,而且設定里也有怪物。”
姜曜直接把平板扔給他。
“看吧,給你一半的電量研究。”
微胖玩家神情凝重地接下,完全沒有摸到許久沒玩過的游戲的輕松與快樂。
平板不是無限電量,剛拿到手的百分百電量已經掉到如今的百分之九十六,也就是說這條線索是限時讀取的,逾期不候。
他必須得發現點什么。
“深度玩過我的世界這款游戲的有嗎,過來一起研究。”
他也沒有托大獨自研究,而是選擇召集更多人幫忙。
很快黑暗中某個青年猶豫著站起來,摸索到他身邊輔助。
其他人也沒閑著,你一言我一語復盤了手頭所有沒下文的線索。
“奧爾的寶藏盒里,長字謎已經破解確定是火了吧,今晚發生的事情就是最好的證明那就剩最后一張紙條空著還沒有頭緒。”
“等等。”有人腦子忽然靈光一現,“空著,這個謎底會是光嗎光,有空和盡的意思不是嗎”
有人搖頭,“太牽強了,如果謎底是光,那為什么不把謎面換成少頭無尾呢,這個指向更明確。”
那人反駁“這種字謎就太好猜了啊”
“那個長字謎不是更好猜有個小學文憑都不在話下吧”
有人打圓場“也不一定就是字謎,或許單純地指向下一個地點,暗示我們要找一個完全空著的房間門之類的呢”
可惜爭執的兩人并不領情,甚至還空前一致地一起反駁了他“這就更不可能了,無論是剛才殺怪后增長的進度條提示還是在這之前的最終戰場提示,不都在告訴我們這是最后一站了嗎”
“各位各位,說到這里,我們可以采用反推法,既然這個世界需要我們來消滅怪物,那謎底會不會正是可以幫助我們消滅怪物的工具呢就像之前在奧爾的世界里那樣,陽陽姐和她的小兄弟破解謎語后,不就解決了木屋主人要殺我們的難題嗎”
“你這不是白說,能反推出什么來謎語不還擱這兒架著”
眾人各執一詞吵吵嚷嚷,姜曜卻完全脫身出來,準備睡覺了。
只是她環顧四周,除了黑黢黢的人影只有大大小小的箱包,既沒有別墅里柔軟的大床,也沒有書店里軟和的沙發,地方還小,條件可以說非常艱苦,完全不具備入睡條件。
她的視線掃了一圈,最終還是落在傅醒身上。
她剛要說話,哈欠先來了,展現給傅醒看一張張得圓圓的嘴。
都說哈欠會傳染,傅醒本來沒有困意,莫名地就在她的帶動下也打了個哈欠。
兩人打的哈欠規模都甚是浩大,眼角滲出生理淚水,眼睫毛上都亮閃閃的。
秦侯和邢思非正好看到,前者還好,后者直接哈哈笑出聲來。
傅醒“”
姜曜“要是沒有思是姐姐,你的頭會被我摁進地板里。”
邢思非硬是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沒再發出聲音。
姜曜轉頭,讓傅醒交出自己的老伙計。
這回傅醒沒聽她的,而是召喚出了已經可以變大變小的白饅頭獸。
白饅頭獸膨脹成一張懶人沙發的大小,本來還不太滿意的姜曜往里一躺就愛上了,火速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