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方隔著一道敞開的院門對峙。
陳之目光落在36號隊隊長身上,開口“先讓我們見人。”
先前的踢桶男粗聲粗氣道“人不在這里,等我們拿到票”
他還沒說完,就被一聲清脆的女聲打斷“那就免談吧。”
試探還沒開始就結束了,踢桶男面容一凜,目光穿過擋在前方的人,落在從陳之背后探出半個腦袋的女孩身上。
很年輕,都不知道有沒有二十歲,但她搶話沒被斥責,恐怕剛才看走眼了,這小家伙才是97號的話事人。
年輕的話事人往往代表天才,這是個難纏的智力流玩家。
“談判最重要的是真誠,既然你們這么不誠實,大不了我們就跟你們耗著,同歸于盡讓其他隊伍少兩個競爭對手好了。”只露出一雙眼睛的姜曜笑瞇瞇看著他們,“你們覺得呢”
36號隊長扯了扯嘴角,收斂起對他們的輕視之心。
也不怪她能猜出來己方沒說實話,實在是他們九人迫于直播鏡頭都在這里,單獨關押在別處得分人出去帶人,而一旦分人出去這邊必然弱勢是自取滅亡,至于強壓不給他們看隊友,怎么可能呢,兩方實力差距并不懸殊誰愿意受這種威脅,怕是會直接開火綜上,就是她沒這么聰明,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把那兩人分開關押。
“那不如各退一步,我現在就明確地告訴你,他們就在這個房子里。”36號隊長折中了一下,“四張票,付一張作為定金我就讓人帶他們出來,剩余三張你們可以見了面再給,如何”
陳之心道果然,面上冷笑“四張票換兩個人,你們也不怕吃不了兜著走兩張,不然我們直接開火”
這俗語用得有些怪,但聽起來也不違和。
36號隊長蹙眉“一個隊友難道還不值兩張票嗎一旦交火你們考慮過后果嗎,現在這情形,戰力受損更保不住票,不如拿四張票換兩個完好無損的隊友回去。”
“哦。”姜曜笑嘻嘻應了一聲。
36號隊長正欲開口,下一秒兩發子彈一左一右從他腦袋邊上飛過,嵌進身后的房屋墻壁中。
一顆汗珠自額頭滑下,沒有人比他更清楚,當時哪怕他動個分毫,都得皮開肉綻。
這槍法,太精準了。
36號隊的人也被嚇住了,下意識上膛舉槍,若非隊長沒有受傷,恐怕已經動手了。
“兩張。”姜曜伸出兩根手指頭,“你們又何必跟我們浪費時間呢”
36號隊長冷冷地看著她,“那就讓一張給那位榕樹上的兄弟,三張,再講價我們也不介意動手”
「等等,開槍的就一個人嗎」
「是的就是那個徒手撕人的暴徒」
「天吶,有這么優雅的攻擊方式為什么要選擇撕人啊差點就能磕了,冷峻神槍獵手vs腦力無敵千金」
「樓上有病吧」
「這個價我覺得講不下來了,還好本來也就是走個過場」
「還不確定吧,祈禱只是走個過場吧」
姜曜沒有立刻開口,依舊像個小瓷人似的躲著凹人設,只是盯著他們,仿佛在思索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