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莫兩看相厭半分鐘,姜曜才朝杜琳儀示意下。
杜琳儀拿出一張門票往前走了十米,在瞄準自己的諸多槍口凝視下緩緩蹲下身放下門票,又緩緩起身退了回來。
36號隊長面容緊繃,剛想隨意派個小弟去拿票,忽然覺得不對。
只是一張票而已,那個玩家大可走到地方往下一扔就是,為什么動作這么緩慢除非下面有東西
他不動聲色地轉向踢桶男,確認對方看到自己背在身后動了兩下的手勢后道“你去。”
鏡頭被裝在他的胸前,所以其他隊員都被要求站在他前面,唯獨他自己的背后是個死角,有機可乘。
踢桶男接收到信號,默默上前。
他的動作也慢,當手指掀起門票一角時瞳孔微縮一下,緊接著動作極快地將東西拿走,退回來后把票正反面看了好幾遍,道“沒問題。”
然后走近隊長給了他票,手指狀似不經意地碰到隊長的手,而后迅速分開讓那只手也回到鏡頭里。
如果你能聽到我說話,就指派最靠門口的那兩人去帶人。
這聲音仿佛直接從腦子里傳出來的,36號隊長心中駭然,又有些嫉妒他們竟然能弄到這么好的東西,這是什么傳聲方式,只捏在手里就能在腦子里聽到聲音
這確實是個好東西,是邢思是觀察了很久才發現的非手持也非掛耳的通訊器,貼肉即可將聲音轉化成腦電波傳入隊友腦中令其“聽”到,若原世界也有這種科技,聾啞人的世界將不再那么寂靜,運用到軍事中雖有必須貼肉才能傳訊的局限,但在特定時候也能起到至關重要的作用。
就比如現在。
隊長面上依然平靜,叫了最靠近門口的兩人“你們倆去把人帶出來。”
如果你也不甘心被人威脅為人驅使,就朝榕樹方向看一眼。
隊長狀似不經意地看了過去。
我們合作拿下威脅你我的人,同意的話就看前方一眼。
隊長沒有看。
是你覺得我們靠不住,還是覺得我們聯手也對付不了對方,前者說句話,后者保持沉默。
隊長保持沉默。
除了我們隊能出戰的九人,我們還有一隊盟友十人,加上你們隊九人共二十八人可以反蹲,你會改變主意嗎會的話說句話,不會保持沉默。
二十八人
隊長有些動搖了,但還是沒有說話。
我們目前有十張門票,盟友九張只差一張,現在我們給了你一張,等你帶人出來我們會立刻把人殺了,這樣我們多出來的一張票補給盟友,我們十八人擰成一股后,絕不會放過逼我們斷尾求生的你們。
隊長的牙關咬得更緊了。
而如果你愿意配合我們一搏,反蹲后收獲的票我們只取一張,你們補完后剩下若還有多的我們再分,并且我們三隊一行,沒有人再敢打我們的主意。
同意開口。
36號隊隊長松了咬肌的力量,“人馬上就出來了,票準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