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也在看著谷木光平和土門康輝那邊,但他的視線,并沒有放在這兩位組織目標身上,而是緊緊盯著谷木光平的那位中年女助理易容后的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自然敏銳感知到了這道緊迫的目光,她裝作不經意地朝著感受到的方向看了一眼,,果然看到了她今早給波本易容過的,那張富家公子哥的臉。
但讓貝爾摩德在心里皺眉的是,波本對面坐著的,背對著她這邊的那個男人,又是誰波本為了不引人懷疑,臨時用話術眶騙來給他作證的其他客人
貝爾摩德正在疑惑,就見波本直直地盯著她,無聲地對她做了幾個口型。
貝爾摩德一怔,還沒想明白這些口型說得是什么,就見波本對面,那個背對著她的男人,忽然回頭,對著她笑了一下。
貝爾摩德這才看清那張臉,她震驚得瞳孔一縮,心中猛地明白了那些口型的意思琴酒,居然派了比特酒來監視波本
可是琴酒為什么要這么做她和波本今天的任務,明明是她的更重要,波本需要負責的,不過是確認谷木光平和土門康輝的死亡而已,根本沒有什么好監視的
等等,貝爾摩德忽然想到一個可能,琴酒這是還在懷疑波本,所以早就在暗中把精通刑訊的比特酒叫了回來,還故意臨時變動了給波本的任務,就為了看看,波本到底是不是公安臥底
如果波本真的是臥底,就把波本抓回去,讓比特酒對他刑訊逼供
貝爾摩德微微蹙起眉,心里涌上了不好的預感。
如果只是這樣,那波本沒必要故意當著比特酒的面,給她做口型。波本只需要把新任務做完,證明自己不是臥底就行了,比特酒就是膽子再大,也不敢污蔑他。
波本故意這樣做,明顯是在提醒她什么,甚至是想讓她配合什么
該死
貝爾摩德終于反應過來,波本剛剛的那些口型,哪里是在告訴她比特酒的事,明明是在拿那個秘密威脅她
貝爾摩德恨得磨了磨牙,該死的波本,根本就是覺得新任務太危險,他自己很可能會因此喪命,所以干脆放棄任務,轉而威脅她配合他,趁著待會混亂的時候,直接把監視的比特酒殺掉
然后讓她作證,對琴酒謊稱任務完成
畢竟,谷木光平和土門康輝等這么多高官政要出行,這些助理中,至少也有幾名是攜帶槍支的保鏢。
所以,只要她和波本出去后,對著琴酒一口咬定,比特酒是在混亂中被這些保鏢誤殺的,波本的任務也確實完成了,那么琴酒就算半信半疑,也會因為顧忌有她作證,不會當場對波本開槍。
而波本這個該死的混蛋,他只要逃過這一次,后面自然有得是辦法證明自己不是臥底,他甚至還可以拿珍貴的情報做代價,用他那套話術去說動朗姆,讓朗姆親自阻止琴酒再試探下去。
只有她貝爾摩德,會因為今天配合波本去殺比特酒,可能受些傷,還又多了一個被波本握在手里的把
貝爾摩德垂下眼,用叉子狠狠插進蛋糕里。
好吧,貝爾摩德安慰自己,至少殺死比特酒的這個把柄,她和波本是互相握在手里的,如果以后波本再拿那個秘密威脅她,她也可以反威脅回去
可惡波本還是比她更占據優勢
貝爾摩德憤恨地吃了盤子里的蛋糕,深呼吸一口氣,終口速調整好心態。
她對著依然看向這邊的波本,眨了眨右眼,表示她已經明白,她會積極配合的。
然后,貝爾摩德就看到,波本微微挑眉,露出了個極其放肆和危險的笑容,這個笑容帶著一股邪氣,讓貝爾摩德不知怎么的,心中有一瞬間的戰栗。
波本笑完,便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茶。
很好,貝爾摩德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