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降谷零,垂眸看向杯中澄清的茶水。
既然他注定要死,那今天在場的這兩個組織成員、罪孽深重的殺手,自然要和他一起死。
貝爾摩德根本不知道比特酒身上帶著炸彈,比特酒也不會想到,貝爾摩德會愿意和他波本聯手殺人滅口。
所以,當他們三人趁著混亂聚集在一起時,當他和貝爾摩德同時舉槍射殺比特酒時,也將會是,他們三個人的死期。
降谷零放下茶杯,再次看向谷木光平和土門康輝的方向。
他現在需要思考的,是到時候該如何避開混亂的人群,在沒有無辜客人的地方,讓比特酒身上的炸彈,炸死他們三個。
降谷零看著土門康輝坐的位置,以及整個餐廳的布局,心中慢慢有了計劃。
他微微揚起唇角,眼中壓抑著無盡的殺意,再次變成了那個肆無忌憚、狠戾無情的波本。
包廂內。
餐桌上吃完的餐盤已經被撤下,只剩下一些水果和零食。
輪椅上的貝拉,此時眼眶發紅,顯然剛剛才哭過一場。
西山悠靜靜地聽著,偶爾會輕拍著貝拉的手,低聲安慰。
其實,這些話西山悠已經聽過很多遍了。在這個世界的她的記憶里,她每次和貝拉見面時,貝拉都會在反復詢問過女兒在陰冥世界好不好后,對著她傾訴這些壓在心底的感情,希望能通過她,把自己對女兒的思念之情,傳遞給已經去世的女兒。
在西山悠穿越過來前,這個世界的她,其實做不太到這樣的傳遞,只能說每次都是盡力,但到底有沒有把貝拉的思念,成功傳遞給陰冥世界的女兒,這個世界的她也不知道。
可在西山悠穿越過來后,她是真的可以通過溝通陰陽,把貝拉的思念之情,傳遞給她的女兒的。
所以,西山悠此時聽得很認真,把話都記在了心里,準備今天回去后,就把這份母愛傳達過去。
旁邊,女助理按著耳機交談了幾句,便走過來,對著西山悠恭敬地道∶"西大師,谷木光平和土門康輝已經到了,現在給您打開監控投影嗎"
貝拉沒等西山悠回答,就趕緊擦掉眼淚,催促女助理道∶"開開開,快給西大師打開。"
轉過頭,她又對西山悠歉意地道∶"因為這邊的人比較注意保護隱私,餐廳里只有兩個監控攝像頭,可能看不全面,真是不好意思。"
西山悠擺擺手道∶"沒事,只要能看清楚外面,能把待會發生的事都拍下了就行了。"
西山悠想看外面,是不放心在這個柯學世界變得越來越真實后,柯南他們還能不能順利阻止酒廠殺人。
把事情的經過拍下來,則是希望,如果今天能抓住幾瓶真酒的話,這視頻能充當證據。
投影幕布上,很快出現了外面餐廳的畫面,西山悠一眼認出了谷木光平和土門康輝,開始專注地觀看起來。
餐廳。
剛剛坐下還沒五分鐘的官員政要們,邊等待著上菜,邊說笑聊天。
貝爾摩德易容的中年女助理,在走到角落接了個電話后,迅速返回谷木光平的身邊,神色擔憂地低聲說了句什么。
谷木光平的臉上,露出了詫異的表情。他側頭就想要細問,又覺得這事不好在這里聊,便起身叫了一聲土門康輝,轉身往客人少的地方走。
貝爾摩德極其自然地快走兩步,邊對著谷木光平低聲說話吸引他的注意力,邊在側前方一點一點引導谷木光平,逐漸走向那片大大的落地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