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松田陣平不甘、憤怒地瞪視里,降谷零推開別墅的門,愉快地喊道“我們回來了。”
“歡迎回家。”諸伏景光捂著被松田陣平捅了一肘子的肚子,勉強揚起笑容,顫抖地道。
“歡迎回家。”荻原研二蹲在地上,揉著被松田陣平不小心打到的額頭,頭昏眼花地道。
"回、回來了啊。"伊達航躺在沙發上,哆嗦著被松田陣平踩到的雙手,痛苦地道。
降谷零驚訝地掃視了一圈好友們,剛要詢問是怎么回事,就被突然從他手臂下鉆過去,直接飛奔向別墅二樓的西山悠,吸引了注意力。
降谷零望著西山悠的身影消失在樓梯上,從頭到尾都沒看他一眼,,臉上的笑容慢慢變淺。
他抿了下唇,微微垂下眼,又很快恢復笑臉,走向了諸伏景光。
二樓,臥室里。
西山悠"砰"一聲關上門,然后無力地倒在了床上,痛苦地捂住了臉。
天吶,精英臥底都是這么可怕的嗎她感覺景光也沒降谷零這么難應付啊
哦,人家景光壓根就沒想過為難她,那沒事了。
西山悠在床上滾來滾去,糾結煩惱了好一會,才突然想起頭上的發卡,好奇地摘下來看了看。
發卡的發夾是銀色的,上面鑲嵌著兩顆藍色的小行星,環繞著一顆金燦燦的小太陽,而在小太陽的中心處,是一顆粉色的小水晶。
那顆粉色的水晶,就仿佛是太陽和藍色行星的核心,又好像是被太陽和藍色小行星小心翼翼保護起來的珍寶。
西山悠晃動了一下手里的發卡,幾顆裝飾物不知道是什么質地的,圖案精美,做工精致,閃耀著寶石一般的璀璨光芒,偏偏又帶著一點水晶的清澈感。
這讓西山悠不由地想起了,降谷零那雙藍灰色的眼睛,和金色的頭發。隱約間,她有些明白了這個發卡的意思。
西山悠沉默許久,長長地嘆了口氣。
在不科學的柯學世界里,時間總是過得飛快。
今天還是周四,明天就是周一,后天就到了周末。但至少值得慶幸的是,季節總算穩定下來了,不再上半個月是秋天,到了下半月就變成了春天,導致衣櫥里堆滿了四季的服飾。
根據西山悠的觀察,這個夏末已經蹦跳著過了快四個月了,都還沒變過。
好吧,總是夏末,也確實有點煩惱。
西山悠吸著果汁,嘆了口氣,側頭看向坐在旁邊發呆的宮野明美。
打從和琴酒、伏特加、貝爾摩德等人的槍戰結束后,宮野明美就總是時不時地發呆。
西山悠知道她在糾結什么,赤井務武都看到宮野明美“活過來”了,赤井秀一也已經認出了她,唯獨親妹妹宮野志保,灰原哀,還被蒙在鼓里,任哪個當姐姐的都會糾結。
西山悠無奈地勸道“明美,你就不要執著了,干脆和小哀相認吧。不然等以后小哀知道,赤井務武和赤井秀一都見過你了,唯獨她這個親妹妹還沒見過你,她肯定會傷心的。”
搞不好還會生氣,和姐姐冷戰呢。
宮野明美遲疑地看向西山悠,猶豫著道∶“可是,我們還沒覆滅酒廠,我怕志保會因為我而遇到危險。”
西山悠拍拍她的肩膀,充滿自信地道∶“明美,你要相信我們現在的情報能力和作戰實力啊。”
"再說了,還有我呢。你想啊,明美,人活著,早晚都得死,可要是變成亡魂被我復活,那可就能和我一樣,壽命不知道長到什么程度,還能和大家一直在一起了。”
"這不比你天天擔驚受怕,害怕小哀哪天遭遇危險強嗎"西山悠努力勸道。
宮野明美∶""
啊,好像,確實是這么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