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又得讓大人耗費能量了。"宮野明美又開始擔心自家大人付出太多,對身體造成傷害,不由心里充滿了愧疚。
"沒事啦,放心吧,明美,我現在的能量,每天都在暴漲呢。別說是一個小哀,就算是再來十個小哀,我都沒問題的"西山悠自信滿滿,直接給宮野明美吃了一顆定心丸。
宮野明美想了想,又糾結了好一會,才終于放下了執著,開始和自家大人商量起,怎么和妹妹相認的事情。
其實過程很簡單。
西山悠一個電話打過去,邀請灰原哀今天下午過來玩,灰原哀就很開心地答應了。
等人到了,西山悠直接把灰原哀領到了宮野明美的房間,然后把門一關。
床上躺著的宮野明美手辦,當場變大成人,把灰原哀都驚呆了
宮野明美坐起來,緊張地看向灰原哀,小心翼翼地道∶“志保,我是姐姐,姐姐回來了。”
灰原哀呆呆地看著她,大顆大顆的淚珠順著臉頰滾落,卻一句話都不說。
宮野明美頓時慌了神,手忙腳亂地沖過去抱住灰原哀,小心地安慰她。
灰原哀這時才有了反應,她仿佛終于明白過來發生了什么一般,緊緊抱住了宮野明美,嚎啕大哭起來。
“姐姐,姐姐”
”嗯,姐姐在呢,姐姐回來了。志保不哭,志保不哭啊。”
姐妹倆抱在一起,宮野明美安慰著妹妹,自己卻比妹妹流眼淚流得更兇。灰原哀,宮野志保,抱著姐姐,一邊哭一邊喊著“姐姐”,小小的身體都在發抖。
兩個人心里所有的痛苦、遺憾、不甘、絕望、恐懼仿佛都在這一刻,她們終于能相認的這一刻,全部煙消云散了。
對于宮野明美和宮野志保來說,只要能和妹妹姐姐在一起、不分開,即使前方是萬丈深淵,刀山火海,她們也不會害怕
西山悠悄悄后退,無聲地走出臥室,給姐妹倆關好門,笑著下了樓。
兩個多小時后。
宮野志保牽著宮野明美的手來到了客廳,紅著眼眶對西山悠道謝。
“謝謝您愿意復活姐姐,西大人”宮野志保鄭重地道謝∶“姐姐曾和您說過的話,依然有效,我和姐姐的性命,都是屬于您的"
”我會永遠效忠于您,只要是您的命令,我即使拼上性命,也一定會完成”宮野志保就像發誓一般,嚴肅地說出了如同誓言一般的話。
西山悠的嘴角抽了抽,她看著還沒有自己腰部高的宮野志保,灰原哀,未穆地對著她許諾,總感覺自己是在壓榨童工。
還是小學一年級的童工。
西山悠無奈地拍了拍灰原哀的腦袋,嘆氣道∶“叫我姐姐。還有,別聽你姐姐的那套觀念,什么效忠不效忠的,你繼續和柯南他們一起上學,開開心心地生活就好。”
”至于酒廠和其他的事,有我們在呢,別擔心。”
西山悠當初讓皮斯克他們三瓶真酒效忠,是為了約束他們,不讓他們出去為作惡。而宮野明美說效忠的時候,西山悠沒反駁,一是為了讓宮野明美安心,二是為了讓景光他們能信任明美,大家可以合作起來,一起消滅酒廠。
后來熟悉以后,不管是宮野明美,還是皮斯克、卡爾瓦多斯、龍舌蘭,還有景光他們,大家還不是相處得和家人一樣,根本沒有那么多規矩。
灰原哀怔了一下,她看著西山悠溫和包容的神情,發紅的眼眶里忽然又涌出了淚水。
灰原哀燦爛笑起來,含著淚,重重點頭∶“嗯,悠姐姐”
真好啊,灰原哀想,她不僅等到了姐姐回來,還又多了一個可靠、可以信賴的悠姐姐。
灰原哀覺得,她就算是在夢里,都沒有夢到過這樣夢幻、幸福的場景。
西山悠讓姐妹倆坐下,好奇地問道∶“小哀之前看到明美變身的時候,是不是被嚇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