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發出了一聲嗤笑,神情隱帶不屑,顯然對赤井秀一曾利用過宮野明美的事情,依然非常不滿。
赤井務武干咳了一聲,鎮定自若地解釋道∶“明美和這位諸伏警官,現在都是我們這一邊的,他們彼此也是互相信任的同伴。”
所以,他們兩個人不是情侶,也不是追求者和被追求者的關系,你就別吃醋了,兒子。
赤井務武不斷地給親兒子使眼色,示意趕緊把你的犀利眼神收一收,我們父子倆還在別人家里做客呢,要是真把明美惹惱了,我們兩個再厲害,也打不過人家一家人啊
赤井秀一明顯聽出了親爸的暗示。
他又盯了一眼諸伏景光的背影,再看了看根本不理他的宮野明美,這才轉頭收回了目光。
但客廳里依舊沒有人開口說話。
大家都在趁著茶還沒端過來的這點時間,思考待會該透露什么,以及組織措辭。
赤井秀一也沒有催促,他此刻展現出了絕佳的耐心,安靜地等待著眾人給他解釋。
很快,茶水被端上來,每人分了一杯。
隨后,諸伏景光坐在了降谷零身邊的空位上,宮野明美坐在了和赤井秀一隔著茶幾相望的單人沙發上。
西山悠、降谷零、赤井務武三人,紛紛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唯獨赤井秀一沒有動。
他神色冷靜地看著自己的親爸赤井務武,“咕咚”咽下一口茶水,既沒有跟著親爸一起喝一口的意思,也沒有勸阻自己親爸赤井務武不要喝,以防茶水有問題的意思。
親爸赤井務武””
赤井務武有些意外,沒想到兒子現在連他都防備著了,還擔心他會暗中聯合別人來”算計”親兒子。
但想到兒子能有這樣的警惕性和謹慎,赤井務武又覺得有些驕傲和感慨。
兒子長大了啊,不像以前那么好騙,咳,好哄了。
赤井務武清了清嗓子,率先開始講述自己這些年的經歷,給赤井秀一解釋他這個做父親的,為什么會失蹤這么多年。
西山悠、降谷零、諸伏景光、宮野明美,也在認真地聽。
之前赤井務武和他們談合作的時候,只是對自己以前的經歷簡單講述了一下,并沒有這么詳細地解釋過。
隨著赤井務武的敘述,在座眾人的臉上,陸續露出驚訝、震撼、驚奇、感慨等表情。當赤井務武終于說完自己的經歷后,赤井秀一也罕見地失神了好一會,似乎沉浸在父親這些年跌宕起伏的人生中,久久無法回神。
幾分鐘后,一直保持靜默的赤井秀一整理好思緒,抬頭看向諸伏景光,冷靜地問道∶”那么這位諸伏警官,又是怎么回事呢當年臥底組織的公安警察蘇格蘭,可是在我眼前自殺的,我曾經親自確認過,他當時確實已經死亡。”
”自殺”兩個字一出來,降谷零身上的氣場就變了,瞬間爆發出一股嚇人的兇戾氣勢,整個人都變得極為強勢。
諸伏景光急忙安撫道“zero,一切都過去了,我早就說過,那不是你的錯。zero,冷靜、冷靜。”
降谷零深呼吸了一口氣,閉了閉眼,緩緩收斂了氣勢。然后,他對著諸伏景光點點頭,扭過頭去不看赤井秀一。
顯然,對于當年蘇格蘭自殺的事情,降谷零直到現在也無法釋懷,更是對赤井秀一心情復雜。
西山悠同情地看了一眼降谷零和諸伏景光,對于這種狗血劇情,她只能
說,一切都是某老賊的鍋,降谷零、諸伏景光、赤井秀一,還有讀者們,都是受害者。
西山悠側過身,隔著降谷零用右手拍了拍諸伏景光的手,又拍了拍降谷零的手,以示安慰。
然后,她的手就被降谷零一下子抓住了,牢牢握在雙手間不松開。
西山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