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山悠很想直接抽出來,但想到剛降谷零眼中透出的自責和難過,她糾結了一會,還是放棄了。
西山悠撇頭看向赤井秀一,假裝沒注意到自己的手被某人握住了。
但某人降谷零卻得寸進尺。他先是用指尖在西山悠的掌心上輕輕撓了幾下,然后又戳了幾下,明晃晃地表達出了自己的不滿客廳里這么多人,你為什么要去看赤井秀一不要看他嗎
西山悠“”
西山悠的額頭上隱隱蹦出生氣的十字,緩緩深呼吸。這一刻,她突然理解了,”恃、寵、而、驕”,是什么意思。
忍住、忍住,西大師在心里勸自己,別看降谷零現在表現得很任性,其實心里還是很難過的。
所以,忍住,就當安慰他了。
西山悠面無表情地把頭轉了個方向,看向諸伏景光。
降谷零滿意了,他開始握著西山悠的手揉揉按按,溫柔地給她做右手按摩。
西山悠“”
西大師a
西大師露出了無語的半月眼。
旁邊,諸伏景光對視著赤井秀一,微笑著道“啊,我的問題嘛,其實和明美是一樣的問題哦。”
這話,說了等于沒說。
諸伏景光直接又把皮球踢回到了赤井秀一那邊,等著看赤井秀一怎么詢問宮野明美。
顯然,當年的臥底蘇格蘭,呈然和臥底黑麥有一些交際,但現在的諸伏警官,完全是站在降谷零這邊的,和幼馴染一致對外。
外人fbi王牌赤井秀一∶”
赤井秀一沉默了一下,才抬頭去看宮野明美。他的嘴唇動了動,但最終卻只吐出兩個字∶“明美”
就再也說不下去了。
一時間,客廳里再次陷入沉默。
西山悠看看赤井秀一,再看看宮野明美,開始在心里嘆氣。唉,這兩個人的感情,也是糾結又復雜啊。
赤井務武卻忍不住了,他對著西山悠使了個眼色,又看了看諸伏景光,然后示意二樓的方向,意思是∶人家一對前戀人要進行談話了,我們是不是應該避一避
赤井務武可太了解自家兒子了,別看他兒子秀一平時沉穩又自信,偶爾也會說些驚到別人的”情話”,但其實真讓秀一在別人面前,特別是在對手降谷零面前剖解內心、說出心里話,還是挺困難的。
西山悠和諸伏景光都領會到了赤井務武的意思,兩個人是沒什么意見的,就是
西山悠和諸伏景光一起看向降谷零,果然,就見降谷零的臉上正掛著假面一般的微笑,興致盎然地圍觀著赤井秀一的內心話現場,一點都沒有要走的意思。
西山悠和諸伏景光””
西山悠和諸伏景光對視一眼,無奈地對著赤井務武,露出了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不好意思啊,這個金發黑皮不肯走,我們也沒辦法。
赤井務武的嘴角一抽,只能給了自家兒子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也沒辦法了。
他們父子畢竟是客人,可沒有強行趕走主人的道理。
赤井秀一其實并沒有在意降谷零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