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她走到廚房最里面,才發現,柜門其實早就關上了。
降谷零正坐在地上,燦爛笑著仰頭看她呢。
西山悠一愣,沒等她反應過來,降谷零就抬起手臂,緊緊握住了她的手,聲音柔和地叫她∶"悠。"
西山悠回過神,臉又有點紅了,還有些莫名地不敢去看降谷零。她不自在地問道∶“干嘛”
降谷零沒有回答,他的手臂突然用力一拉。
西山悠一個跟蹌,等她反應過來,就愕然地發現,她已經跌進了降谷零的懷里,坐在了他的腿上,被他牢牢抱住了。
西山悠""
西山悠都無語了,她覺得,自己走過得最長的路,就是降谷零的套路。
降谷零的雙臂牢牢環住她的腰部,把頭埋進她的頸窩,呼吸間的熱氣,輕輕噴吐在她的皮膚上,隱約間,還有溫軟的觸感不小心擦過皮膚的感覺
西山悠整個人都僵住了,她一動不敢動地靠在降谷零的懷里,臉頰泛紅,眼睛因為害羞顯得有些濕潤朦朧,雙手懸在半空,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
降谷零低低的,一聲聲開始叫她∶“悠,悠”
他平時清朗的聲音里,此時壓抑著、充溢著滿滿的情感、渴望、懇求、執著如同終于擊碎冰面的海水,洶涌撲來,毫無遮掩地展現在西山悠的眼前。
西山悠呆了一下,這是她第一次,不,應該說,這是她醉酒后的第二次,這么清楚地感受到,抱著她的這個男人,降谷零,喜歡她。
不,也許比喜歡還要深一些。
只是,她一次次的拒絕,顯然讓降谷零平時都不敢把感情完全展露出來,只能壓抑在心底。直到他壓抑不住了,才會偶爾爆發出來,讓她感受到。
西山悠有些沉默。
她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強硬地推開降谷零,再次冷漠地拒絕他,告訴他不要再靠近了,他們是根本沒有結果的。
可是,西山悠感受著降谷零溫暖的體溫,用力擁住她的懷抱,聽著他在耳邊一遍遍親昵地、撒嬌地、渴望地、傾瀉所有感情地重復叫她的名字,心里卻忍不住開始動搖。
西山悠想起了這段時間以來,她每次故意表現出冷漠的態度,降谷零卻總是固執地不肯放棄,哪怕被她拒絕,也總要不斷靠近她的執著模樣,突然有些難過。
她一直是希望,他能快樂幸福的啊。
西山悠忽然張開雙臂,用力回抱住降谷零,然后用拳頭恨恨地錘了一下他的背,氣憤地道∶“降谷零,你怎么這么固執啊”
放棄不好嗎各退一步,就維持朋友的關系不好嗎
明知道前方是艱難險阻,干難萬難,你為什么還要往前沖,不肯回頭,非要碰個頭破血流不可呢
降谷零抱著她,埋著頭,聲音悶悶地道∶“我就是這么固執,我不會放手的,死也不會”
西山悠聽得心里發酸,眼眶微微發熱,視線逐漸模糊。
她眨去淚光,也把頭埋在了降谷零的肩膀上,喃喃道"降谷零,你真是我見過的,最難纏的人
她以前拒絕其他追求者的時候,對方根本不會這么難纏。大家總會待在合范禮儀的條條框框里,以防因為他們自己的關系,影響到家族與她的關系,被她拉進拒絕接待的黑名單里。
只有這個降谷零,什么都不怕,還固執地不肯放棄。
降谷零似乎輕輕笑了一聲,又像是并沒有笑,只有他溫柔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因為你最心軟了啊,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