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公安零組的組長,成功在組織潛伏多年,在碰到江戶川柯南以前,從未被組織懷疑過,甚至被朗姆視為心腹的精英臥底,他怎么可能會察覺不出一個人真實的情緒和想法
他演過那么多人的模樣,分析過那么多的性格、心理,不會有人比他更容易知道,他喜歡的女孩子,在面對他時,是多么的心軟,多么不想讓他受傷害了。
她總會下意識地保護他,就像他也總會想要保護她一樣。她希望他能快樂幸福,他同樣希望她可以開心沒有憂愁。
只是不同的是,悠總是覺得應該由別人帶給他快樂和幸福,他卻希望,她的人生里,以后都會有他的位置,能讓他親自把所有送給她。
兩個人安靜地相擁了一會,沒有人說話,靜謐的氛圍,讓他們原本沖動、激烈的心情,慢慢平復下來。
西山悠用拳頭錘了捶降谷零的肩膀,嘀咕道“好了,你快點去吃飯吧,不然工作要遲到了。”
降谷零不情愿地拖長了聲音“好嘛。”
然后,他抬起頭,動作迅速地在西山悠的額頭上,"啾"了一下。
西山悠一呆,降谷零一本正經地道∶“是晚安吻哦,希望悠今晚會有個好夢,如果可以夢到我就更好了。”
西山悠震驚地睜大了眼睛看他,握緊的拳頭已經蠢蠢欲動。
降谷零立馬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委屈地道∶“我還要去工作,今晚都不能睡,好可憐哦。”
西山悠“”
西山悠又羞惱又氣,在揍降谷零還是不揍降谷零之間徘徊猶豫。
最終,她憤憤地揉亂了眼前的這頭金發∶“你這個人,真是、真是工作注意安全,哼”
西山悠紅著臉,氣鼓鼓地走了。最終她也沒能忍心說出那句,“你這個人真是會得寸進尺,讓人想揍你"
降谷零目送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廚房門口,藍灰色的眼睛彎了彎,聲音含笑,自言自語地道∶“因為時間已經不多了啊,我可不想因為太過紳士禮貌,最后把愛的人弄丟了呢。”
時間流逝,在赤井秀一闖進別墅的三天后,季節終于不再是夏末了,而是突然變成了初秋。
西山悠等了好多天的琴酒和貝爾摩德手辦,也終于開始有了蘇醒的跡象。
之前兩個人剛剛死亡的時候,西山悠感應他們的手辦,明明是可以在短時間內蘇醒的,但后來兩個人卻一直沒有醒。
西山悠探查了好幾次,才確定,這兩個人延遲蘇醒的原因,居然是因為在下意識地抗拒被復活
也就是說,其實琴酒和貝爾摩德,在死亡的那一刻,就根本沒想再活過來,他們是真的死得毫無牽掛,對以前的生活完全沒有留戀。
西山悠當時都驚了,貝爾摩德對活著時的生活毫不留戀,她還能理解。畢竟這位柯南干媽,一直因為酒廠的實驗而備受折磨,表面游戲人間,實則心里有些厭世,也是可以理解的。
但琴酒這位酒廠勞模,怎么也不想活了呢
西山悠琢磨了好久,又詢問了一下皮斯克,才終于得出結論。
琴酒的抗拒,應該是緣于他的性格。這位勞模不止是組織冷酷無情的第一殺手,還是個心性極為高傲的人。
對于琴酒來說,大概他被殺的時候,就意味著他已經輸了。也意味著,如果他還能活著,那必然是被敵方抓住了,接下來迎接他的,自然就只有審問刑訊和牢獄生活了,他當然無法接受這樣的結局。
比起這種在琴酒看來,完全是折辱的活法,他寧愿死掉。
所以,琴酒的亡魂,也一直在抗拒被復活,根本不想蘇醒。
但兩個普通人的亡魂,哪比得過被柯學世界開了掛的復活術。在琴酒和貝爾摩德掙扎、抗拒了許多天后,兩個小手辦,還是不情不愿地睜開了眼,被迫接受了效忠新上司,然后變大恢復原身,繼續打工的新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