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心懷正義的公安臥底,雙手逐漸被鮮血染紅,心慢慢被黑暗侵蝕,最后沉淪在最陰暗的角落,卻還絕望地渴求著天上最耀眼的太陽。"琴酒叮起一根煙,按開打火機點燃,唇角揚起一抹冰冷的笑"這是多么美麗的畫面啊,波本。"
"讓我都想引爆最瑰麗的煙花,親自為你慶祝呢。"琴酒低笑。
“是啊。”貝爾摩德悠閑地彈了彈指甲,露出魅惑人心的笑∶“這位西大人,最耀眼的太陽,想要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呢為什么就非得是你,一個心都被染黑了的臥底”
"波本"
降谷零垂著眼,面無表情,動作有條不紊地保養著槍,沒有對兩個前"同事"的冷嘲熱諷做出絲毫回應,就仿佛根本沒有聽到。
直到手槍再次組裝好,降谷零舉起槍試了試,突然對著琴酒和貝爾摩德,兇戾地扣動了扳機
“砰砰”
琴酒和貝爾摩德的瞳孔驟縮,兩人飛速向側方撲倒躲避,卻依然感覺到臉頰一痛,有血絲緩緩流下。
兩顆子彈擦著他們的臉飛過,射進了墻壁里
如果他們剛剛不躲,恐怕子彈就不是擦過他們的臉,而是直接射穿腦袋
降谷零站起身,冷漠地瞥了一眼琴酒和貝爾摩德,似乎是在嗤笑他們的驚慌,又似乎是在嘲諷他們認不清現實。
都已經落到了現在的處境,竟然還敢用話刺激他。
降谷零把槍收入槍套,拿起灰色西裝外套穿好,慢條斯理地系好扣子,轉身平靜地離開了別墅。
琴酒和貝爾摩德沉默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直到別墅大門被"砰"一聲關上,才轉回頭對視了一眼。
貝爾摩德用手指擦了擦臉頰上的血跡,垂眸注視著白皙手指上的血絲,惆悵地嘆了口氣道∶"別看我,我不會再陪你去氣波本了。真把他惹火了,我們兩個人估計還得再死一次。”
真以為波本不敢殺他們呢笑話。
要不是為了他們腦子里的那點情報,以及那位西大人想留著他們打工,他們早就被波本一槍殺了。
琴酒沒搭理貝爾摩德的話,他用拇指緩緩擦去臉頰上的血跡,冷笑道“果然是已經被染黑了嗎我倒要看看,這樣黑透了的波本,那位西大人,還愿不愿意要”
貝爾摩德翻了個白眼,決定離這兩個瘋子遠一點。
她拿起手機,起身準備上樓。轉身時,她望了一眼其實從這里根本看不到的工藤宅,心中說不出是悵然,還是嫉妒。
貝爾摩德嫉妒波本的好運氣,嫉妒波本的天使不僅愿意傾盡全力幫助他,還一直全心信任著他。
而她的天使
貝爾摩德想起單純善良的毛利蘭,又想起總是追著她跑,只想把她送進監獄的工藤新一,不由苦笑了一下。
她真的,好嫉妒波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