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過,真酒勞模和酒廠二五仔的打工生涯,并不太順利。
特別是勞模琴酒,一家人里,皮斯克和他有仇,宮野明美也和他有仇,降谷零討厭他,諸伏景光不喜歡他,卡爾瓦多斯和龍舌蘭這次站在了皮斯克那邊,選擇不搭理他。
還有松田陣平,時不時就會對琴酒冷嘲熱諷,栽原研二和伊達航壓根不和琴酒說話。
可琴酒也不是個好脾氣的人,他除了因為效忠的原因,必須對西山悠保持尊敬,對待其他人一概沒有好臉色。
甚至他還會因為說話過于嘲諷的原因,經常和降谷零、皮斯克、宮野明美、松田陣平吵起來,然后發展成幾個人混戰,最后變成琴酒一個人在挨打。
西山悠""
西山悠眼看著這位勞模的生活環境越來越差,一張冷峻帥氣的臉上天天帶傷,也是無奈得不行。
比起琴酒的艱辛新生活,貝爾摩德相對的就要好多了。
她除了對降谷零有氣,覺得自己當初會以為波本也和她一樣,對天使愛護滿滿,根本就是眼瞎外,只有和卡爾瓦多斯經常拌嘴。
不,應該說,是卡爾瓦多斯單方面和貝爾摩德吵架。
貝爾摩德只會慵懶地倚靠在沙發上,用手指玩著金色的卷發,漫不經心地逗弄著卡爾瓦多斯。再把卡爾瓦多斯逗急后,她還會毫不留情地打擊一下,把卡爾瓦多斯直接氣哭。
因為這種喜歡逗弄人,還總喜歡把人氣哭的惡作劇性格,松田陣平、諸伏景光、皮斯克、龍舌蘭,也不太喜歡貝爾摩德。
倒是荻原研二,居然能和貝爾摩德聊到一起去。然后聊著聊著,兩個人的話題就變成了戀愛技巧交流大會,直接把降谷零和伊達航都吸引了過去,默默旁聽。
每到這時候,貝爾摩德都會毫不客氣地送給降谷零一個白眼,表示她一點都不想給討厭的波本傳授經驗。
降谷零就會拿出手機,找出江戶川柯南和毛利蘭的照片,在貝爾摩德眼前晃一晃,笑瞇瞇地看著她。
貝爾摩德""
貝爾摩德咬牙切齒,恨不得一刀剁了波本,最終卻還是為了能聽到天使的近況,憋屈地開始給討厭的波本傳授戀愛技巧。
西山悠默默捂眼,表示自己都沒眼看。
她算是發現了,降谷零一旦對上琴酒和貝爾摩德,就會自動切換到波本模式跟人沾邊的事,他是一點都不干啊
天天奮斗在氣死琴酒和貝爾摩德的第一線
只是西山悠不知道,不止是降谷零總想氣死琴酒和貝爾摩德,勞模和二五仔,也總想氣死這個該死的波本。
終于有一天,家里只剩下了降谷零、琴酒、貝爾摩德三個人,其他人都外出不在。
三個人坐在客廳里,降谷零在保養自己的槍,琴酒在拿著手機查看明天的工作內容,貝爾摩德刷了一會新聞,突然把手機鎖屏一扔,率先開啟了“戰局”。
貝爾摩德看向降谷零,表情嘲諷,冷笑道∶“呵,波本,我從來不知道,你居然是這么天真的人。”
“你想和這位擁有神明一樣力量的西大人在一起,也得看她愿不愿意接受真實的你。”
貝爾摩德笑得風情萬種,紅唇開合,一字一句地說出無比誅心的話∶“沒有雙手不染鮮血的臥底,更何況是你這個成功潛伏組織多年的臥底。”
“波本,你在組織里表現出的瘋狂和狠辣,算計與冷血,真的只是演技嗎”
貝爾摩德前傾身體,注視著對面的降谷零,笑著輕啟紅唇∶“還是,你本來就有這樣黑暗的一面呢,彼本”
琴酒把手機丟到茶幾上,抬起頭冷笑道“就算他以前沒有,在組織里待了這么多年,也早就被染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