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險些懷疑人生。但他不知道,他會有這樣的想法,完全是因為,他沒有體會過烏丸蓮耶的痛苦。
烏丸蓮耶本就追逐長生追逐了許多年,渴望不死到做夢都在對著自己的身體做實驗。
他已經被靈魂和身體的不匹配,折磨了無數個日日夜夜,被折磨得心性都已經變得偏激瘋狂了。
再加上組織基地之前被逐個擊破的巨大打擊,讓他的理智和冷靜逐漸喪失,早已經把西大師和玄學當成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現在他又被西大師說出口的巨大野心刺激到,激發了他心底的無限渴望和暢想。很自然的,烏丸蓮耶就被帶入到了狂熱的氛圍里,心里想要孤注一擲賭一把的想法,也越加堅定起來。
讓他覺得,他現在的一切決定,都是正確的。
"是的,是的,您說得對,您說得太對了"烏丸蓮耶的表情也變得無比狂熱,他激動地道∶”等到我也長生后,西大師,我們就能統治世界,獲得無上的權勢和地位“
烏丸蓮耶和西大師,四手緊握,一起陷入了對未來的瘋狂暢想中。
旁邊,朗姆本來也被說得心動了。這可是長生不死,永葆青春,統治世界啊面對這似乎垂手可得的一切,誰還能保持冷靜
但等他看到烏丸蓮耶和西大師嚇人的模樣,他突然又遲疑了。
總覺得這兩個人不太正常的樣子
烏丸蓮耶他是不是已經瘋了
這位西大師,沒有騙我吧
要不,先讓烏丸蓮耶去死一死試試
朗姆想要張開說話的嘴巴,又閉上了。他盯著兩個人在那瘋子一般的不停高喊,默默挪了挪椅子,距離這兩個人遠了一點。
朗姆甚至去看了一眼波本,以眼神詢問∶這位西大師,沒瘋吧
波本回以微笑放心,絕對沒瘋。
朗姆""
朗姆的謹慎多疑犯了。
他看了看西大師,沉吟了一下。然后,他忽然看向那兩個和琴酒、貝爾摩德一模一樣的人,心里隱隱有了猜測,卻又有些不確定。
朗姆思考了幾秒,突然大聲問道∶“西大師,請問,這兩位易容成琴酒和貝爾摩德的人,又是怎么回事呢”
西大師聞言,猛地轉過頭。
她雙眼明亮得嚇人,直直盯著朗姆,咧嘴笑起來∶“易容不不不,這可不是易容啊,朗姆先生。這就是真正的琴酒和貝爾摩德啊"
"這是被我復活的,琴酒和貝爾摩德啊"西大師再次高舉雙手,激動得宛如犯了病,大聲宣告道。
朗姆""
朗姆心中震撼,他在心里激動大喊,果然,果然是這樣嗎這兩個琴酒和貝爾摩德,不是別人易容的,而是被這位西大師復活的
但表面上,朗姆卻勉強收斂情緒,故作驚愕地道“這不可能琴酒和貝爾摩德,早就已經死了,還是我去幫他們收尸的”
琴酒和貝爾摩德的嘴角一抽,很想吐槽一句,早知道是你朗姆去收尸,還不如把我們的尸體仍在那呢。
西大師的眼睛直直地盯著朗姆,和藹地笑道∶“為什么不可能呢,朗姆先生您都相信我可以讓人永生了,為什么會不相信我能讓人死而復活呢”
朗姆立即表現出呼吸急促,心情期盼又不敢置信的模樣。他看看西大師,又看看琴酒和貝爾摩德,想說什么,又沒敢張嘴。
此時,貝爾摩德終于開口了。
她用指尖纏繞著長發把玩,看著朗姆,笑得萬種風情地道∶“啊拉,朗姆,才幾天沒見,你居然就認不出我和琴酒了嗎"
琴酒冷笑一聲道“呵,畢竟貴人多忘事,這已經不是我們當年被他拉攏的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