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辦法,誰讓她家師傅就收了她一個徒弟呢,導致從來只有她給別的同行大師晚輩紅包的份,壓根就沒有對方回禮給她的份。
真就是白送了啊
等到了宴會廳后,言吾賢親自給已經到場的年輕玄學者們介紹了西山悠,引來眾人一陣驚呼,紛紛激動起來。
不少性格放得開的年輕人,已經開始飛速朝著西山悠靠近,想要和這位聞名世界玄學界的西大師說上幾句話。要是能得到一句半句的指點,那就更好了,能讓他們少奮斗好多年呢。
西山悠對自己被重重包圍,眾星捧月的場面,早已經習慣,熟練地應付著來和她交談的年輕人們。
言吾賢看她很適應的樣子,就告罪一聲,讓朋友代他照看著,他去應酬其他客人去了。
不知不覺間,時間就已經過去了半個多小時。
去應酬其他客人的言吾賢,突然又回來了。
他臉色蒼白地對著西山悠道歉“西大師,真對不起,我的身體突感不適,需要去休息室服藥休息一會,還請您見諒。”
西山悠驚訝地看向他,剛剛還好好的呢,怎么突然就不舒服了
西山悠擔憂地問道“嚴重嗎知道是什么情況嗎”
不會是宴會里有不服氣言吾賢的年輕人,對他下咒了吧
玄學界的每次聚會,特別是年輕人的聚會,總少不了互相較量。什么對自己不服氣的人下詛咒啦,對自己看不順眼的人偷偷施法啦,手段層出不窮。
西山悠當年剛在玄學界出名時,就沒少經歷這種事,只是沒有一個人能成功暗算到她,只有別人在她手底下哭爹喊娘的份。
雖然,這些事,都是西山悠原世界的事了,在這個世界里,西山悠從記憶里得知,打從百年前開始,這個世界的人,就既看不到亡魂,也施展不出術法了,但也指不定突然冒出個天才,能給人下詛咒了呢
西山悠熟練地調動起能量,對著言吾賢感應了一番,卻沒發現絲毫屬于玄學的痕跡,看來真的只是身體問題了。
西山悠松了口氣,言吾賢也歉意地解釋道“似乎是著涼了,您別擔心,我去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接著,他又把暫代自己招呼客人的那位朋友也介紹給了西山悠,叮囑朋友一定要照顧好西大師,便匆匆出了宴會廳。
西山悠也沒太把這事放在心上,若是等一會言吾賢還沒回來,她再去休息室看看就行了。
直到十幾分鐘后。
西山悠出來宴會廳躲清閑,順便去了下洗手間。回來的時候,她看到一個臉熟的年輕玄學者,正站在休息室門前。
但奇怪的是,這人不像是要敲門進去的樣子。他臉上的表情掙扎而扭曲,身體也在一直發抖。
他的右手一直放在口袋里,像是握住了什么,幾次想要拿出來,又抖著手腕放了回去。
西山悠看得一臉懵逼,不知道這年輕人是什么毛病。
直到對方臉上忽然流露出狠辣猙獰的表情,右手猛地從口袋里攥出一把匕首,左手推門就要進去,西山悠才終于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