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等等,快住手
西山悠一個箭步沖上去,想也沒想,拎起包包就對著對方的手腕用力砸去
那年輕人猝不及防,被砸得痛叫了一聲。
他驚慌地轉過頭,看到阻止他的居然是西山悠后,頓時露出了比西山悠還要驚恐的表情,下意識轉身就想逃。
但轉身時,他腳下不知怎么忽然一絆,整個人直接撞上了休息室的門,一頭栽進了休息室里,“砰”地一聲摔到了地上。
西山悠“”
沒有這么碰瓷的啊。
西山悠嘴角一抽,剛想說點什么,就看到了休息室里的景象。
十幾分鐘前,還笑著和她說只是身體不適,休息一下就好的言吾賢,已經倒在了被涂成某種陣法圖案的血泊里。
他被割開了喉嚨、胸膛、腹部、雙臂和雙腿,體內的鮮血仿佛已經流盡。
他年輕英俊的臉上,還帶著恐懼絕望的表情。那雙會因為說起朋友而閃閃發亮的眼睛,睜得大大的,似乎是對自己的遭遇感到不敢置信。
他被人脫掉了上衣,身上用鮮血畫滿了言吾學派最出名的咒語。他的身體被繩子捆綁成了扭曲的模樣,放在陣法的最中心,就仿佛是
一場對死亡的獻祭。
西山悠宛如被人當頭砸了一棒,腦子“嗡”一聲響,手腳開始發涼,身子都輕微搖晃了一下。
她腦海里還記著這個單純善良的青年,今晚迎接她時,激動興奮的模樣。在她答應請求時,崇拜感激的神情。以及對朋友的未來,充滿憧憬期盼的笑容。
可現在,這個鮮活的青年,倒在地上,被殺死了。
“啊死人了死人了”
摔倒在休息室地上的那個年輕人,手腳發軟地爬起來。他臉上的驚恐都還沒來得及消退,就又被不遠處地上的慘狀嚇得臉色煞白,霎時放聲尖叫起來。
西山悠扶住墻,一股憤怒和難過在她心里不斷翻涌。
她用冰涼的右手拿出手機,按下報警電話,聲音微顫,語氣卻堪稱冷靜的,說明了現場的情況,要求警方盡快趕到。
掛斷電話,西山悠把手機切換到相機模式,對著休息室里的場景,換著角度連續拍照。就連被再次嚇得摔倒在地的年輕人,也一起拍了進去。
拍完照,西山悠又開始冷靜地回憶剛剛發生的一切,仔細回想她和地上的這個年輕人,都碰過休息室門外的什么東西。
剛剛這個年輕人撞到門的時候,門是本來就沒被反鎖住的,還是這個年輕人在撞門時,趁她不注意用鑰匙打開了門
西山悠反復回憶,直到確認沒漏掉任何細節,她才扶著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沉默地等待著警方的到來。